然得到了您的眷顾,这才是我们谢家要承您情的地方。”
王雅见他毫不居功,气度怡然,给足了自己面子,心下更是十分感激,殷切地说道:“您此次来,是有何指教?”
谢琰收敛了笑容,似是不经意地说道:“在您看来,我兄长谢玄和荆州刺史殷仲堪比起来,谁更会领兵打仗?”
王雅不明所以,忙讨好地说道:“自然是您兄长了,征北将军自筹募北府兵以来从来都是战无不胜,晋廷内外都十分佩服,有怎是殷家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能及的?”
谢琰又问道:“那么在您眼中,我陈郡谢氏的声望和谯国桓氏的声望,谁又比较高一点呢?”
王雅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然而他面上却并不露怯,从容地答道:“您说笑了,谢相虽已过世,受他恩萌之人却多如过江之鲫,谢家在朝中的声望和影响力自然不是桓氏可比的。”
谢琰注视着王雅,那俊美无比的面庞简直是令人不敢直视,他眼中有一丝失落的神色,幽幽地说道:“那么,定然是因为我的人品不及南郡公桓玄那般高华,您才会选择与他为谋,服从于他的意愿了吧?”
王雅早就料到自己和桓玄那点破事瞒不过谢琰,却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地问了出来,不由得有些尴尬,只能避开他的目光,讷讷地解释道:“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也只是因为些许事情,而被他牵制了而已,并不是出于我本意。”
谢琰不满地说道:“难道您竟然以为,有什么事情是集您和谢家之力都无法解决的吗?桓玄他再怎么能干,他如今也是势单力薄,但若您因为某些原因一昧屈从于他,待到他羽翼丰满之时,你我还能钳制他吗?为何您如此聪明之人,却想不明白这浅显的道理呢?还是说,在您心中,根本没有将谢家和您放在同样的利益之上呢?”
他向来待人宽和,甚少这样咄咄逼人,然而这也是如今形势所迫,不得不行此计,王雅此人,虽有谋略,却过于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当时若不是谢琰为他筹谋,他也根本不敢作出拥兵逼宫这种事情来。
这样性格的人,必须要人驱使于他,才能让他发挥出最大的能力来。
王雅果然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呆呆地答道:“您,您误会了,只是此事我怎么都想不出谁能解决,若您不嫌麻烦,我自是愿意告诉您的。”
谢琰真是不耐烦和他兜圈子了,恨不得拿着一把刀架他脖子上逼着他说,然而这时却越是不能着急,他故作毫不在意的神色,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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