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见她清秀的眉毛都皱了起来,面色不快,立刻就误会了,抱歉地说道:“看我说的……桓郎有妹妹服侍着,自然是妥帖的,我如今身子不适,自然是不会和妹妹相争的。”
她说完这话,仍是觉得不妥,忙又说道:“即便以后待我的孩儿落地,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会厚颜来抢妹妹的宠爱。姐姐有句掏心掏肺的话,就对你说了也罢,我在宫中那么久,心里没有一刻是觉得安宁的,即便已经出宫,我仍是心有惴惴。”
“这一生,我错了太多,如今我才明白,家仇国恨这些事情都该让男人们去操心,我们做女人的,只要守着心爱的男人,守着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对了。”
这八卦一个接着一个,萩娘都快反应不过来了。
所谓的家仇国恨指的是什么,就先不提了。
之前说的是啥?孩儿?妙音竟然是有孩子了?
她不由得失声问道:“你这孩子,难道是桓郎的?”
妙音纵使再有风度,也不由得被她问得有些难堪,红着脸转向一边,羞涩地说道:“不是桓郎的,还能是谁的?”
萩娘倒不是怀疑她,只是人太过惊讶的时候,难免会把这话重复一遍,才能令自己相信这是真的。
如今她才明白了,桓玄为何会夤夜入宫,甘冒风险亲自来接妙音,这事可大可小,若是让旁人知道了,不要说皇室颜面扫地了,即便是桓玄自己,也是会被世人诟病。
这对桓玄来说是件丑事,但对妙音自己来说,却不啻是件大大的好事,她心中千回百转,终于想明白了之前不解的种种事情,为何妙音始终在宫廷斗争中若隐若现,看似没什么用处,其实却无处不在,想必这一切都是桓玄的指使,司马曜和司马道子决裂,又离奇被刺,这前后所有的事情,一定都是和桓玄有关的。
妙音如今终于能借此机会逃脱宫廷这个华丽的牢笼,还真是幸运至极。
想到这里,她由衷地露出了微笑,诚恳地对妙音说道:“姐姐,恭喜你了。”
妙音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受尽了旁人的冷眼,又在环境复杂的宫中待了那么久,接触了形形色色各怀目的的人,自然是最会察言观色的。她见萩娘在惊讶之余,转而恭喜自己的样子很是真诚,并没有任何嫉恨与鄙夷,而是诚心诚意地为自己高兴,不免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
她的性格最是外冷内热,对自己喜欢的人就想要掏心掏肺地好,因见萩娘双手都空空的,没有什么首饰,便随意地打开一边自己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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