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颇有点忧伤地说道:“自然不是他,我还有个胞兄,似是没同你说过,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然病逝了。”
现在这时代的人,因医疗条件和流行服食五石散等原因,寿命颇为不久,平均寿命也就是三十四十岁的样子,只有似谢安那般锦衣玉食,既不沾染五石散,又心胸宽广之人,才能活到五六十岁,已是属于高寿了。
谢琰正怀念着他的兄长,却也不忘撇清自己,信誓旦旦地说道:“小时候兄长经常带着我玩耍,不过他可比我调皮多了,偷吃厨房糕点之类的事情都是他带我去的……”
萩娘笑着附和他道:“是是,我家琰郎怎会调皮呢,即便是小时候也是风度翩翩的。”
两人谈笑的声音不免惊动了外面服侍的人,很快大丫头楚雍便带着小丫头们,送上了洗漱的水盆绢帛什么的,服侍两人起身。
用早膳的时候,只见墨儿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似是有事找谢琰的样子,又不敢进来打扰。
萩娘眼尖,想来他定是有急事,否则不会找到内院来,忙叫道:“墨儿进来吧,你主子在呢。”
墨儿得了她的允许,忙三步并做两步,进得门来,向两人行了礼,这才回话道:“主子,太子太傅王雅派人来找您,说有要紧的事情要同您商量,请您过去一趟。”
谢琰皱起了眉头,今日是休沐,本是答应了陪伴萩娘的,他不由得歉然地望着萩娘,颇有求恳之意。
萩娘虽然偶尔会任性,会耍小脾气,但从不会耽误谢琰的大事,此时她立刻便笑着对谢琰说道:“您别顾着我了,用了膳便赶紧去吧,王雅再有要紧事,也总不能耽搁您一整天吧,我就在家等您回来吃我做的小菜了。”
谢琰点点头,对墨儿说道:“备马车吧,我一会就来。”
萩娘叮嘱他道:“如今王雅地位不同了,你和他说话也要有所保留才行。”
谢琰取笑她道:“多谢夫人指点,在下感激不尽。”
萩娘啐了他一口,娇嗔地说道:“我是认真的,你可别当耳边风。”
她见谢琰差不多吃完了,便让楚雍将他的常服取来,亲自为他穿上,又为他在外面罩上了墨色的黑纱,笑道:“琰郎真是集美艳与庄重于一身,即便是再美丽的女子,也难敌您的雍容之态,虽然我是每天见惯了您的美貌,如今您换了身装束,仍是觉得光华夺目,移不开眼呢。”
谢琰失笑,捏了捏她的小脸,问道:“你可是想要我给你买点什么回来?这般阿谀奉承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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