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调兵遣将打进宫来,那可就麻烦了。
她立刻吩咐道:“你这就去,传我兄长王恭尽快进宫来,最好是连夜就来。”
陆女官得了皇太后的命令,忙转身去了。
那几个小宫女仍是趴在地上,不安地发抖,担心着自己的命运。
王法慧厌恶地看了她们一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杖毙。”便不再理会她们,自顾自回寝殿了。
虽说她们是金女官的从犯,但也毕竟是被自己的长官逼迫的,实在是罪不至死。
但此时皇太后娘娘心情不好,拿你们出气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几个低级女官同情地看着这几个脸色惨白的小宫女,心中暗暗叹息,却也不敢为她们求情。
此时谢琰已然安然回到了府中,他一边吩咐家奴将那马车处理掉,一边命人备柚子叶和温汤,好让自己和墨儿都洗去身上的晦气。
墨儿在书房一侧,端了水盆,细细地洗着那该死的印章,他心中不由得骂着,这下作的会稽王。
然而这东西始终是要呈给主子的,他一边骂,一边手上却是不停,反复洗了好几遍。
谢琰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笑道:“你不用这么麻烦,萩娘说过,再肮脏的东西,只要用沸水煮过了,就彻底干净了,你便拿去煮一下就是了。”
墨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答道:“是,主子。”这才带着印章下去处理了。
萩娘得了消息,已然赶来了书房,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了?”
谢琰虽然心情极好,却还是不愿意她靠近,离她远远地,说道:“虽然有几分惊险,好在还是安然回来了,事情自然也是办妥了。”
萩娘见他全身而退,已是大喜,有听闻此事妥当,不由得笑道:“琰郎出手果然是不一样,早知道就不担心你了,害的我晚膳都没心思吃呢。”
她又好奇地问道:“会稽王的诏令呢?快拿给我看看,我们一起参详参详。”
谢琰奇道:“你怎知道是诏令?不是信物或者兵符什么的。”
萩娘白了他一眼,答道:“若是会稽王有准备地入宫,又怎会被王法慧一举拿下?既然他是毫无准备地入宫,又怎会把虎符带在身上?自然是放在王府了,会稽王妃一定是能够拿到的。要调动兵马,只有兵符是不行的,即便有会稽王妃出面,也是需要有她夫君的亲笔诏令才行,那这东西是什么,想也知道啦。”
谢琰觉得她说得很是简单,倒像是不管什么人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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