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侄,我都不能不去一争就撒手不管谢家的未来。只有我和兄长能得势,我们的子侄中有人能担任重职,我们谢家才能延续家门荣光,届时我才能放心地交过这担子,和你一起闲适度日。”
他宠溺地望着萩娘,安抚她道:“若是此番我们能成功,那离我们隐退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两人性格相似,都是聪慧而内敛的,许多话不需要再多说,自然而然就能互相理解。
萩娘只要在他身边就觉得很是安心,甜美地对他微笑了一下,慢慢闭上了眼睛,倦意又涌了上来。谢琰见她睡得安稳,自是不去惊动她,连握着她的手也不敢随便乱动。没多久,她便不由自主地沉沉睡了过去。
刘氏过来的时候,见到的正是自己儿子坐在塌边,小心翼翼地守着萩娘的样子,她心中不满,正要出言相询,却见谢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地拉着自己的母亲出了寝居,来到在一边的正屋内。
刘氏不高兴地说道:“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小姑子,你应该自重身份,命她侍奉你才对,怎的这般护着她,倒似怕我欺负了她去。”
谢琰答道:“正是因为她身份低微,儿才更要重视她,令旁人不敢轻视于她,母亲,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氏只觉得他这话倒是像说给自己听的,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说道:“罢了罢了,你这些事情我也不来过问了,免得你嫌弃我多事。”
她得意对谢琰说起了正事:“你猜我那妹妹什么反应?”
谢琰见她那双孩子气的眸子晶莹闪亮,一脸表功的样子,心中了然,笑道:“多谢母亲相助了,儿就知道母亲出手定然是稳操胜券的,是也不是?”
刘氏啐道:“还敢打趣你母亲,真是个不孝子。”
她想起刚才的情形,忍不住叹息道:“我照着你的建议,故作隐晦地说了,果然比直接告诉她要更有效,她听闻之后简直就是暴跳如雷。我儿真是聪慧。”
谢琰说道:“姨母此时定然是心乱如焚,不是进宫去闹事,便是回家去拿下人出气,不管怎样此事都会迅速传开的,我会再命人在城中私下传扬,务求将此事闹大才好。”
他抱歉地对刘氏说道:“只是难免会牵连到您母家刘家的名声,倒是连累了您了。”
刘氏面色毫无变化,不以为意地答道:“我才不是那些无知妇孺呢,既然嫁到了谢家,就是谢家妇,怎能再顾忌自己的母家?我父兄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虽为姻亲,却到底是隔了一层,又怎能和我的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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