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露出一点点穷酸或者祈求之色的,难免不被门子为难,非得要奉上金银竹帛才给通报,这样的事情历来都是很正常的。
谢府虽然因谢安为人宽和的关系,下人并不那么势利,但这约定俗成的套路,却是谢安也管不到,更不屑管的,如今的主子谢琰亦是不去理会下人这些小动作,只要不出格不过分,也就罢了。
小刘氏自然懒得去理会这些下人们的心思,她原也是来得突然,听闻姐姐愿意见她,心中一松,便匆匆随着大刘氏的侍女往内院走去。她那机灵的侍女冬儿却是客客气气地给服侍的小厮封了荷包打赏,含笑道谢,作为桓府主母的大丫鬟,如此行事还真是十分妥帖,毫无失礼之处。
“姐姐。”小刘氏见面便向大刘氏行了个常礼,按理说,大刘氏既是嫡出,又是长姐,她本该更恭敬些才对的,只是她心中本就别扭,自是不愿意依着长幼规矩行大礼,倒显得自己身份卑微似得。
谢琰的母亲大刘氏年轻时亦是性格别扭得很,只是和最为老成持重,喜怒不形于色的谢安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这才略有收敛,外人看来倒也是宽和大方,不再那么任性了,此时她见妹妹这做派,自然是明白她的心思,不由得轻轻一笑,说道:“妹妹不必多礼,我们姐妹多年没见了,不知妹妹有何事找我?若我能相助,自然是不遗余力的。”
小刘氏心中却更是不高兴,强笑道:“姐姐这么说,倒显得妹妹无礼了,难道姐姐以为妹妹来访,只是因为有事相求吗?”
难道不是吗?大刘氏不由得诧异,刚才自家儿子的嘱咐浮上心头,她当下按下自己的情绪,歉意地笑道:“我真是失礼了,只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多次请你过府来,你都没来,如今又是连夜前来,我难免会误会,既然妹妹只是来寻我闲话家常的,不如就住在我这吧,我们姐妹抵足夜话,也是一桩美事。”
她这么说也只是客气客气罢了,两人虽是姐妹,交情却远远没有达到能抵足夜话的程度。
小刘氏心中不屑,却想到自己下落不明的夫君,只能打起精神陪笑道:“姐姐太客气了,只是我忧心如今朝堂之事,想来找姐姐聊聊而已。不知姐姐可曾听说,皇太后娘娘近日精神可好?朝堂之上又有何动向?”
她见大刘氏面上似有疑惑的神情,不由得又解释道:“您也知道,我足不出户,桓郎亦甚少与我谈起这些事,我亦不像您还有在朝中为官的子侄,自然是无从知晓,只能心中忧虑而已。”
大刘氏这才稍有了然的神色,安抚她道:“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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