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容易被骗被哄过。这也实在是人之常情。”
这卖关子的样子实在太可恶了,萩娘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又一脸着急,这复杂的表情在她娇美的脸上显得真情流露,稚气十足,谢琰还想再逗逗她,却怕她真生了大气,连忙正襟危坐,说了起来。
原来谢琰早就想到,那个掳萩娘来江陵的人,目的很有可能是诱自己来,因而早就做了布署,武昌公主留下的那个假“谢琰”正好能派上用场。
他先让假“谢琰”在自己心腹侍从的“陪同”下,坐着马车来到城中最大的销金窟罗绮馆,大张旗鼓地包了一个雅间,并住了下来,自己却悄悄步行潜入城中。
那日桓玄来“视察”自己的行踪,正好被采棠和苏合两个侍女抓了个正着。在江陵城里,有名有姓的高官大贵族也就那么几个,而桓玄的自投罗网显然引起了谢琰的注意。
果然,跟踪桓玄到了桓家别院的采棠回报说,已然看到了女郎,但戒备森严,并不能接近。
于是就有了谢琰半夜来访的那一幕。
可笑那自以为是的桓玄,还真以为罗绮馆内的“谢琰”真是本尊,傻傻地带了殷仲堪来“偶遇”,又因为心虚而放火烧了罗绮馆的雅室,来了个毁尸灭迹,掩耳盗铃。
罗绮馆作为江陵最大的娱乐场所,怎么可能没有后台,桓玄和殷仲堪这种不管不顾的行为已然触怒了荆州最大的世家蔡家。这个当年曾是荆州牧刘表的妻族的大家族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只怕桓玄还有的头疼了。
萩娘听完,并不十分诧异,而是问了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孙恩是谁,琰郎可知道吗?”
谢琰不知她何意,便说道:“朝堂之上我也不是每个人的名字都能记住,只是几个重臣中,并没有这一号人物。若说是东吴孙家的后裔,早在当年便被屠戮殆尽,即便有漏网之鱼,也绝不会来这司马家的朝廷为官。”
萩娘的忧心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她郑重其事地嘱咐道:“以后若你遇到叫做孙恩的一个人,定然要十分小心,即便不能一举除之,也要慎之又慎。”
谢琰更迷糊了,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慎重地答应了下来。
几人正准备收拾行李回广陵,却有一名侍卫急急来报,说是因为荆州刺史殷仲堪遭了刺杀,江陵官邸的官兵们正在捉拿刺客,所以江陵城的四个城门已经被封闭了,而街道上已然戒严,官兵正在逐家逐户地排查可疑人物。
这也太巧合了。
谢琰促狭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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