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她一句:“这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无甚大碍,也不必太看别人的眼色。只需按着规矩行事,谁也说不出你什么不是来。但唯有一人,便是正屋的那位,决不可稍有怠慢,必得敬之重之,以侍奉郎君之心待之。若你做不到这一点,到时起了什么变故,就连我也保不了你。”
这意思,难道是说即便不遵守家规,也需得听从那一位的吩咐行事?
楚雍眼中有些许迷惑,她微笑着,似懂非懂地答应了下来。
这日萩娘和谢琰又半真半假地在屋内下棋,却听得外面吵吵嚷嚷地十分喧哗。
萩娘抬眼给采棠使了个眼色,采棠便急步走了出去,差点与来人撞个满怀。
此人作妇人装扮,装束一如既往地华贵精美,仪容庄重一贯地一丝不苟,却如孩子般满脸兴奋的笑意,正是琅琊王氏的宗妇谢璎。
她一进屋就嚷嚷着:“阿兄阿兄~”便要向他怀里扑去。
一侧眼却看到萩娘的时候,她傻眼了,结结巴巴地问道:“妹……妹妹,你怎的会在这?”竟是连跟哥哥撒娇都忘记了。
萩娘见她这样,不由得大笑,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说道:“璎姐姐,先坐下,这可说来话长了……”
谢琰也很欣喜的样子,他起身让谢璎上塌,自己站在一边,说道:“璎儿,没想到你来得那么快。”
谢璎这才稍稍回过神来,她兴奋地说道:“阿兄,你一派人来接我我就出发了,连出门的包袱我都早就准备好了,要是你不来接我,我就打算偷跑出来了。”
她难掩惊讶的神色,又转向萩娘问道:“你们这是私奔吗?”
旁人这么问萩娘难免会生气,只是谢璎一脸真诚和羡慕,她只能含糊地回答道:“算是吧,是我跟着你兄长来广陵的。”
谢璎的梦想就是嫁个自己喜欢的人,因而与王球的婚姻毫无美满可言。
如今看着自己的哥哥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一高兴,就开始满口胡言,赶着萩娘叫“嫂子”,把她给羞得小脸泛红。
此时却又有位女子走了进来,酸溜溜地说道:“我怎的并不知道,琰郎已然娶亲了?”
谢璎脸上的笑容拉了下来,她不好意思地悄悄对萩娘道歉:“真对不住,武昌公主听说我要来广陵,硬是要跟来,她就算再不得宠也是个公主,我不能直接拒绝她。”
原来此女就是先前曾与谢琰议亲的武昌公主,先皇简文帝司马昱的女儿,皇帝司马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