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虞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苏合的对手,她俩从小一起长大,自己的脑子总是比她慢半拍,幸而自己并未想过要同她作对,她无奈地说道:“反正这次你都安排好了,我也不搀和了,万一明天那贱婢闹起来,我们怎么应对?”
苏合笑眯眯地说道:“不是‘我们’,是‘你’。那姑子明日必定找你的麻烦,你还是早点休息,养好精神好与她多亲近亲近。”
文虞大急,怒道:“你怎的过河拆桥?”
苏合笑着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果然文虞脸上出现了喜色,连声道谢。
自萩娘住在谢琰的院子里,两人一向同寝同出,侍女们都已然习惯了。
然而这一日,谢琰一早就离开了,萩娘却迟迟未起。
文虞此时才真正信服了苏合,此计实在高明。可不是嘛,一向将萩娘捧在手心,时时刻刻都不愿离身的主子,自昨晚之后,便似乎恢复了常态,不再一味陪伴那小贱婢。
她心情甚好,连对着身边的小丫鬟都多了几个笑容,让她们简直是受宠若惊,不明所以。
即便萩娘不召唤她,文虞也恨不得要找个机会过去,亲眼看看她独自一人失落的样子。
午时,萩娘吩咐了采棠采葑打热水沐浴,文虞听闻后,更加确定了昨晚的事定是成了。
她故意带了两个小丫头到了厨房,故技重施地对采棠说道:“哎,真不巧,这桶热水是我先吩咐灶上烧着的,不如请臧家女郎等下一桶水吧。”
采棠一副忧愁的样子,说道:“即便如此,可女郎那里催得甚急,我不好回话。不如这样,你带着这桶水亲自去和女郎分说吧。”
文虞心中一喜,她正想去奚落奚落萩娘,好教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便吩咐两个小丫鬟提着水,一行人跟着采棠去了正屋里萩娘的寝室。
萩娘已然起身,屋内薰着谢琰喜欢的香,因而散发着文虞亲切熟悉的气息,她自从六年前被刘氏赐给谢琰之后,便一直贴身服侍着他,对于他的种种喜好,他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印在心底。
爱慕这样一位风华绝代,如兰似玉的男子,本来并不是错,只是世间常情。
然而,玉兰虽馨,却未必要攀折下来把玩,牡丹虽艳,若放在暗室内独自欣赏也是无趣。若普通平常的倾慕之情变成了充满独占欲的扭曲情绪,自然地,思考许多事情就会有失偏颇。
文虞嗅着这好闻的香气,心中充满了回忆,对萩娘的怨恨就更加强烈了,若不是她,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