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体统。
因此司马曜神色不变,丝毫没有感兴趣的样子,只淡淡地说道:“但说无妨。”
司马道子对自己的哥哥可说是十分了解,不会被他淡定的外表所迷惑,他神神秘秘地说了起来:“只是谢安当年在桓温帐下的些许小事,既然皇兄想听,我就说说,我也是听内子说的呢。”
说起谢安和桓温当年的纠葛,可谓是爱恨情仇的十年。
当时谢家的家主谢万是谢安的弟弟,他因不战而溃获罪,被大权在握又心心念念打击谢家的桓温贬为庶人。一时间谢家没有别的任何声望足够的子弟能够为谢家撑起场面,于是,在谢家这样低迷的情势下,谢安不得不挑起家族的担子,去了大都督桓温手下做了个一个小小的司马。
那桓温正是桓玄的亲爹,他当时掌握了东晋几乎所有的军政大权,与谢安的实力对比可说是毫无悬念。只是当时的朝廷正掌握在琅琊王氏的家主王坦之手中,桓温有实权却无声望,也没有话语权,所以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谋取当时朝廷的顶梁柱王谢两家的好感,好为自己的篡位铺路。
所以,他一方面把有权有势的豫州刺史谢万打入泥潭,夺了他的军权和封地,另一方面却扶起了毫无根基的谢安,在自己帐下做了个小官。
司马道子要说的就是谢安在桓温手下当差的时候的事情。
“听说当年谢安在桓温帐下做司马的时候,虽只是个小官,却有很高的声望。有人因此看不惯谢安,就给桓温送了一种草药,名字叫做‘远志’。这是一种很普通的中草药,只是这个‘远志’,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小草’。桓温当时没有理解他的用意,于是就问道:‘这一种草药怎么会有两个名字呢?’侍立一边的参军郝隆就得意地回答道:‘这是有原因的呢,这草药,隐在山石中的部分就叫做‘远志’,而长在山石外的呢,就叫做‘小草’。’说完还瞥了谢安一眼。”
司马道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皇帝没什么反应,不由得十分失落,好比一个说相声的人,说完了一个高明的段子,听众却没有听懂,并不发笑。
他只能解释道:“这话其实是在讽刺谢安在隐居时名满天下,好比‘远志’,而出山后却只是一个小小的司马,也不过就是一颗‘小草’。这个比喻十分巧妙,因此当时桓温不顾及谢安的面子,不由得哈哈大笑,直夸那参军聪慧绝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有人用这个段子对谢安冷嘲热讽,而谢安却淡然处之,并不辩解,也不怨恨。”
皇帝听到这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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