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正如大娘所说,闺阁女子根本不需要此药,而这个被下药的人……”
她转眼看向了臧俊,问道:“听闻夫君将翠环收房那一日,正是先喝了翠环奉上的菊花酒,可有此事?”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众人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臧俊,只看得他老脸微红,讷讷不能成声。
臧俊尴尬的神色无异是最好的答案,在场的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正如萩娘曾说过的,指点翠环去亲近自己的父亲,确实并不是什么大错,甚至还可说是“子爱利亲谓之孝”,是大大的好事。
而给自己的父亲下迷情药,这可就是耸人听闻的大事了,是严重的有违孝道。
这种内宅之事一般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各府下人的知情人一般也都把嘴闭得牢牢的。因此官府从未判过这样的案子,类似的事情也很少听说,只是郑氏如果掐着她不放的话,难免鱼死网破,大家都落不到好。
谢璎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实打实的是臧家的家事,更何况本朝极重孝道,便是到了金銮殿上,若此事是真的,也一样说不过去。虽则她是为了对萩娘曾经的一番欣赏而前来相助,又因为哥哥的一串佛珠泄露的隐秘而决心护萩娘到底,但这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她的身份也决定了她没有立场包庇此事。
萩娘这会却十分淡然,她脸上宁静的神色倒不是装出来的。她不去理会众人异样的目光,而是大声地为自己辩解道:“母亲所言,着实让萩娘骇然,母亲竟然以为萩娘恶毒至此,要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去摆布自己的亲生父亲吗?还是母亲自己曾有过类似的想法,才会以己度人,以为别人也会行此下作之事呢?”
她说得十分义正言辞,郑氏却不以为然。
萩娘微笑着向着李夫子问道:“夫子博闻广记,自然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不知这萝芙木和酒喝下后,除了意乱情迷之外还有什么副作用吗?”
李夫子正色答道:“此药确实是有少许毒性,又兼药性猛烈,因此五、六个时辰内,都会引发头晕,脑胀的后遗症,时而还会鼻衄。”
鼻衄,就是流鼻血的意思。
萩娘望着臧俊,他迷茫犹疑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明,连忙作证道:“虽则我喝了那酒,但收朱姨娘之事的确是我自己的意愿,之后也神清气爽,并没有任何不适。”
他十分后悔一时间相信了郑氏的话,竟然怀疑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愤愤地对郑氏说道:“以后这种没有根据的猜测不要再胡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