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郑氏没耐心听她絮絮叨叨,直截了当地说:“你就先说说刘家郎君的事情吧。”
采葑应道:“是……”
“刘家小公子是在去年夏天第一次爬进我们家的,那时候他还那么小……”采葑象征性地比了一下个子,继续说道:“开始女郎还以为是小狗小猫爬进来了,大家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个孩子,脸上手上都是伤,因为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天色又晚了,女郎心地善良,才留了他洗漱,用膳。只是第二天那孩子自己跑了,因此也就随他去了。”
郑氏得意地问道:“这么说来,刘家公子在去年就与大娘熟识,并且交往至今,没错吧?”
采葑没有说话,用歉意的目光看着萩娘。
萩娘并不在意这些小事,寄奴来西苑的事情本就不是秘密,即便采葑不说,其他人也未必不知道,就连那个呆头鹅郑玉都见过。她抚慰地对采葑点点头,微笑地问道:“不知母亲首次去季子庙上香是在何时?”
这话问的突兀,郑氏见她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一句,愣了一下,答道:“这哪还记得清,十来岁的时候吧。”
萩娘转而问臧俊道:“父亲可知,季子庙的观主法显道长住持寺庙有多久了?”
臧俊也被她问得不知所云,想了想,回答道:“三十来年了吧,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已是一方高人了。”
萩娘随即反问郑氏道:“这么说来,法显道长在二十年多前就与母亲熟识,并且交往至今,没错吧?”
郑氏觉得她简直是无理取闹,怒斥道:“你这孩子好没道理,每年最多去一次两次而已,又没有经常见面!”
萩娘笑吟吟地答道:“正是,刘家小公子也不是经常来蹭吃蹭喝呢。”
郑氏被她绕了一圈绕了进去,呆呆地接不上话。
臧俊却笑道:“我儿果真聪敏,连为父都没猜透你的用意。”
这不是批斗大会吗,这和谐的气氛是要闹哪样?
郑氏急忙又对采葑说道:“还有今年夏天在溧阳阮家的事呢?”
萩娘心里一跳,在阮家她唯一做的出格的事情只有一件……只是,采葑怎么知道的?她捏了一把汗,跟谢琰那次的相会,实打实的是“私相授受”,如果采葑当场说了出来,只怕等着她的结果多半不妙,父亲肯定是欢天喜地,只怕当晚就一顶小轿直接把她送入谢府去了……
她紧张地看着采葑。
采葑却十分犹豫地看着郑氏,说道:“夫人……这场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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