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家老爷气成这幅模样,手腕被捏疼了也不敢说,只是边哭边摇头。
“没有的,老爷,我哪里敢。”
平阳伯将她狠狠推到一边,陈夫人趔趄着后退几步,撞在桌子上,没站稳又摔倒在地上,周围的侍女们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
“你不敢?”
平阳伯冷笑:“我说前两日文昌侯府怎么突然传出来,说少夫人生病了,要闭门谢客呢,你倒是给我说说,一个当家主母生个小病,何至于闭门封府?”
陈夫人脸色白了几分,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
平阳伯指着她怒道:“你不知是因为你蠢!”
平阳伯府安插在文昌侯府的人本就在江胜的清理之下,所剩无几。
剩下的那两个好不容易隐藏好了身份,平阳伯原本想等到关键时刻保命用的,如今倒好,都被他的夫人搞砸了。
“从今日开始,夫人便好好呆在府里吧。”
平阳伯说完这句话,便甩袖离去。
“那施儿怎么办?”平阳伯夫人从地上扶着桌子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追了几步。
见平阳伯没有理会她,她着急的跺脚,不管不顾的喊道:“他们若是真的去开棺.....”
“闭上你的嘴!”平阳伯要被她气疯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夫人,一字一句道:“从今日开始,管好你的嘴,这些话你若是再说出去一个字,这辈子你都别想从这屋里走出去了!”
平阳伯夫人立即捂住嘴,惶惑的站在门口,不敢再说话。
平阳伯安排了护卫看着她,不让她出门,甚至连陈兆施都不让她见。
*
封蓝柚从书院回来后,第二日便收到了来自武康伯府的信件。
武康伯府是她的娘家,武康伯是她大伯,封大人兄弟四个,其中两个庶出的兄弟都已经在成年时分了家,封大人是嫡子,又常年在南地,至今还与武康伯一家住在祖宅。
武康伯府的来信,其实是封蓝柚的母亲写的,大意是催她回家探亲,自从她出嫁之后,原本三日回门的也没有回,因为老侯爷及世子爷的事,封蓝柚也不方便走亲戚。
便一直拖着,如今也有将近四个多月了,关于文昌侯府的消息大街小巷都在传,好事不多,坏事倒是有一箩筐。
封家父母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虽然不合适,但还是写了一封信过来。
毕竟听说如今文昌侯府是封蓝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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