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肖遥子的手就像是一把钳子,紧紧钳住了他的手。
肖遥子紧紧盯住他的手指,像是一个专注的绣娘,这时就把手里的针管插进了他的指甲缝,而且是缓缓地插了进去,足有三四厘米长的针管全部插了进去,没至针柄。
俗话说,十指连心,何况还是那么粗的针管插进他的指甲缝,狂虎痛得直翻白眼,几欲昏厥,同时嘴里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声,但却被南谷拿他身上的被子给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闷响。
虽然肖遥子插针的速度很慢,但也就七八秒钟,但在狂虎感觉,时间仿佛足足过去七八天,无比漫长,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种疼痛大概也只有正在分娩的的妇女才能体会,那种感觉是撕裂的,不但撕裂他的肉体,还撕裂他的心,也跟分娩的妇女一样,巴不得听到“出来了,出来了……”
盼星星盼月亮,针头终于被他盼出来了,便他却没有分娩妇女的那种得子喜悦,手指上依旧传来连绵不绝的疼痛。
他原以为,这家伙插完了他,肯定要歇一阵,再盘问他,结果令他意外的是,这牲口根本没有罢手的意思,大概看他手指多,插完一根,又换了一根,让他有些怀疑这家伙是做烧烤出身的,把他的手指当成了香肠,插上了瘾。
这时另一根手指又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把他痛得死去活来。本来他就是病人,是弱势群体,需要别人尽心关爱呵护的那种人,没想到这几个牲口泯灭人性,不但不关爱他,还这样虐待他,而且这种虐待手法极其不人道,简直是丧尽天良,不要说他是一个人,就是一条狗,被那些爱狗人士看到了,也是不能容忍的,肯定也要口诛笔伐的,简直是畜生行径啊!
他的心灵本来就已经伤痕累累,现在就变得千疮百孔。
肖遥子足足插完三根手指才罢手,南谷这时拉掉了他嘴上被子,狂虎痛得整条手臂都在颤抖,大汗淋漓。
肖遥子看着他,笑眯眯道:“兄弟,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啊!”
狂虎本来想呼救的,但警察就坐在边上都不闻不问,呼救又有什么用?这时便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们……你们这是犯……犯法的……”
肖遥子笑道:“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你千万别认输哦,不要像你那个同伙,没一点骨气,我还没折磨过瘾,他就什么都招了,一点都不好玩。现在插手指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更好玩的,我准备跟你玩上三天三夜!”
狂虎吓得浑身忍不住颤抖,道:“你们还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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