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其嵋这时道:“小赵,你别发火嘛,人家是英兰国际的客人,你在这里发火,有点不合适啊!”
赵于浅啐了一口,道:“就他也配做英兰国际的客人,你看他一身穷酸样,今天这沙发坐了,明天我都要给他换个新的,要不然全是味道。”
南谷也没生气,吸了一口烟,转头看着肖遥子,道:“你早上不是很能打吗?现在你大师兄被人欺负了,你怎么不动手了?”
肖遥子躺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道:“关我屁事,早上那是因为有女人,我才表现一下,现在又没女人,我才懒得表现,再说了,我算是看透你了,就算有女人,我也捞不到好。”
赵于浅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把他这么掷地有声的话语当成了耳旁风,好像什么也没听见,自顾聊自己的。这时就指着南谷,冷冷道:“我说话你听见了吗?”
黄其嵋这时起身,拍了拍南谷的膝盖,小声道:“小兄弟,赶快道个歉走吧,这里太危险,以后也别来了,小命要紧!”
南谷没有理会他,这时才正正经经地看着赵于浅,笑道:“你现在正站在危险的边缘跳舞,我劝你悬崖勒马,之前的事我不予计较,否则,后果自负!”
黄其嵋怔了怔,又叹了一声,就坐了下去。
赵于浅却像是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哈哈一笑,道:“你是在威胁我吗?我告诉你,我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后面四个保镖就围了过来,双手抱拳,把拳头捏得格格作响,随时都要动手的样子。
南谷道:“我也不介意成为第一个打你的人!”
赵于浅脸色一冷,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连脸都不敢露,还在这里口出狂言,我倒想看看你是何方神圣?”说时伸手一拉,就把南谷的口罩从脸上扯了下来,摔在了茶几上。
南谷没有动。
黄其嵋却捂嘴道:“好帅啊!”
肖遥子叹道:“完了完了,你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赵于浅冷笑一声:“也没什么来头嘛!我以为是谁呢?竟敢威——”
话音未落,南谷已经出手了,伸手一抓,就抓住了他的头,像是抓到了一个篮球,猛地扣篮,赵于浅的头就砸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就听一声惨叫,玻璃茶几碎了一地。
南谷又提住他的头往后一拉,赵大公子又好端端地躺在椅子里,若不是满脸是血,没人认为他的头曾经做了一次篮球。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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