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样的话?我帮崆峒派呼衍除开货行,这可是奉了你的指命,你将我叫到城里总舵,当面这样解说,那样解说,我才答应了去帮呼衍除,事才做完,你转脸就编派我的不是,定我的罪名,我可是冤枉死了。”这一番话,显然是无中生有,彻头彻尾的谎言。
苗奋起身怒喝道:“胡说,我怎会叫你去做这样的事?”
前日在苏夷月的小院,一番交涉中苗奋未能占到半点便宜,临别时却也只是说,不再阻止苏夷月行事,却也明言自己不赞同此事,明说“我没有答应过”。虽说言行模棱,为今日旧话重提问罪苏夷月留足了地步,也只能说是寻常的权谋,算不得出尔反尔,并不如何出格。不想苏夷月竟公然说谎,反将自己置于反覆小人的境地,苗奋焉能不怒?
苏夷月道:“苗师叔,我从江陵一回来就去见你,你避我不见。我听说崆峒派要开货行,却又见不到你,没有办法,我就假意帮帮他们,想要设法从中拖延,一边请我史婆婆纪师伯出面请你,你才肯到我的小院去,我才见了你一面。”
“你说崆峒派势大,咱们正是势弱的时候,得罪不起,否则,他们说不定也会放火烧了咱们两处总舵。其实崆峒派就来了呼衍除一个人,他连开货行都为难,怎能轻易就烧了总舵?可你,可你叫蔡州城外一场大火吓破了胆子----”
这些,全都是苏夷月前日在小院用来吓迫苗奋的话,此时却全都反过来说,全都硬栽到苗奋头上。说一句谎是谎,说一百句谎也是谎,既已开了口,那就不用再有顾忌,想如何说就如何说了。
苗奋听她这么说,站起身就要往苏夷月身边来。苏夷月道:“你这时不敢让我再说,那时为何要我那样去做?你也不想想,你杀得了我么?”
“你不敢招惹崆峒派,就命我好好跟呼衍除周旋,说千万不要得罪了他。说什么这叫骄兵之计,缓兵之计,好叫崆峒派不留意咱们,好叫他们全力去跟乱人盟斗,让他们杀到两败俱伤,咱们才好坐享渔人之利。我说这样做太也丢脸,不肯答应,你就说,师父跟杨师叔他们去江陵谈结盟,也是这个意思,说帮助崆峒派开货行,不跟他们撕破脸,对义血堂是一件大好事,可除了我,又没人能做成这事。”
“我还是不肯答应,我说这一番图谋算计,明事理的人,知道内情的人或许能明白。局外的人呢,不知道内情的人呢,他们怎能明白?他们必定会说我一个女子不知自重,不自重三个字,还是我先说出来的,你这时倒说出来栽赃我!义血堂中,谁都会有异心,你苗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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