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程度不是虎子可比的，黑子的神奇之处，在于通人性，能听懂大部分指令，还能表达情绪。
所以当苏宇训练东德时，他们听的很认真，也想拥有一只像黑子那么听话通人性的狗子。
“表哥，你看那边，是不是野鸡？”
不远处，树杈上，一只五彩斑斓的雄野鸡，树下几只雌性野鸡正在觅食，而雄野鸡像是巡视自己妻妾似的，不断观察周围。
只是野鸡的视力受限，看不了人类那么远，所以并未发现他们。
“好眼力，这大概有七八十米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一枪击中？”
雄野鸡，加母野鸡，大概四五只的样子，几人商议好，谁打哪一个？然后数一二三，同时动手。
德牧就在一旁坐着，也不乱叫了，其实它们也没有发现野鸡，想要变成黑子那种抬头香，还要看天赋，苏宇估计，这两条德牧，十之八九不是抬头香。
毕竟运气有一次可以说你运气好，哪能每次都被你遇到。
不过低头香也不错，也就是树底下嗅气味，判断猎物在什么方位，这种狗一般，因为地上的气味断了，比如淌过一条河，你就没办法追踪了。
但抬头香不一样，它同样是嗅气味，但它嗅的是空气里散发的，而不是地上残留的。
想摆脱掉抬头香的狗，很难，除非喷了什么刺激性气味，影响狗子的判断。
其实无论是抬头香还是低头香，本质上是一样的，不过是题目难一点和简单一点。
低头香从地面上嗅气味残留，固定目标，容易锁定，而抬头香，同样是锁定气味，但空气里的气味五花八门，尤其是林子里，怎么判断你锁定的气味？
这就需要抽丝剥茧，这更像是数学题，靠天赋，不会就是不会，抬头香会是因为它能剥离更多气味残留，找出属于它锁定的气味。
而人类喷射刺激性味道，影响狗子判断，相当于这道题加大了难度，让你的剥离工作千头万绪，一时找不到源头。
程然，抬头香就像是数学天才，可以应对更难的题目，但狩猎而言，低头香就足够用了，毕竟猎物又不是狡猾的人类，还懂得遮掩自己，当然，谁都知道抬头香最好，但这不是可遇不可求吗？
一千条狗里出现一只抬头香，就算运气不错了，所以苏宇家的黑子属于人品爆发，出爆金了。
东德牧，他从来没想过是抬头香，低头香也行，看你怎么用了，普通人努力，也有希望追上天才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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