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清看了一眼方清铭，站了起来，去把教室的门关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盒烟还有打火机。
“介意吗，抽烟？”何子清晃了晃手中的烟盒还有打火机。
方清铭皱了皱眉道：“介意。”
然而何子清只是点了点头，走到离方清铭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啪嗒”一声打开打火机，把烟给点着，然后开始吞云吐雾。
方清铭无言，眉头依然皱着，他不太喜欢烟味，但是部队里面抽烟的大有人在，他倒是也习惯了。
“不好意思啊，国际惯例问一下介不介意，当然，一般来说，我是不介意别人介不介意的。”何子清笑着说道。
方清铭瞥了何子清一眼，没有接话。
大概是方清铭过于沉默，让何子清以为他那是极度厌恶抽烟的人，所以何子清猛吸了几口之后，把烟给掐灭了。
何子清叹了口气道：“你还真是沉默是金，忘了说一句，烦躁的时候除了喝茶，我还喜欢抽烟。”
事实上，方清铭本来就不是一个太喜欢跟不熟悉的人交流的人，哪怕是跟熟悉的人，方清铭也不像何子清似的，整个一自来熟。
不过方清铭不知道的是，何子清也不酸什么自来熟，她之所以在方清铭面前话多，只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罢了。
“我不爱说话。”方清铭说着，又抿了一口茶。
何子清愣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是啊，何子清虽然没有和方清铭见过多少次面，但是仅有的那么几次，方清铭也不怎么开口说话。
除了……面对宋湘冉的时候。
“其实我也不爱说话。”何子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到了方清铭的身边。
方清铭明显不相信何子清说得话。
“那是在你面前，看着话多而已，我不是个自来熟的人。”何子清知道方清铭什么意思，连忙解释道。
方清铭挑了挑眉。
“你开口说句话，会死啊？”何子清皱着眉，瞪着方清铭说道。
“不会。”方清铭瞥了何子清一眼道。
“哎，你刚才还问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是什么意思，现在就不想着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不好奇吗？”何子清也沉不住气了。
方清铭挑了挑眉道：“那你说。”
“你让我说我偏偏不说。”何子清皱着眉说道。
要是以往，何子强见了何子清这样，肯定百般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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