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觉眼前这个话题好笑,可又偏偏现实得无情。说起来,这天下的女子哪个生来不是有着千般的面孔,万般的个性。可偏偏只要进了宫,饶是你什么样的个性也要都给你磨得平了,什么样的模样最后也都成了一样的面孔。这么多年了,她们两个是早就看得多了,只看着眼前这雪伊与清和宫这两个个性最强,性子最硬的,今后却会有个什么输嬴来呢?
“依娘娘看,清和宫里的那位,可经得起磨吗?”汲儿问道。
“要说这个宫里,我最看不透的可就是她了。”郑妃微微地皱了皱眉,轻轻地摇了摇头“按说她出身高贵,从小又被赵王捧着长大,可是身上偏偏有一股子市井之气。自她入宫以来,好象这心思根本就不在宫里,表面上与大王恩爱,可是我总觉得她的心好象也不在大王的身上。”
“难不成她是赵国派来的奸细?”汲儿眼前一亮。
“她若真是,倒还好了!”郑妃瞥了她一眼,冷笑道“可她还偏偏就不是!这个女人啊。咱们还真不能小瞧了她!”
郑妃倦倦地把身子向后一靠,懒洋洋地说“以后就让雪伊多与她打交道吧。本宫这身子也操不得太多的心,只一心把我那扶苏照顾好了便是。”
汲儿扶着郑妃小心躺下,又将她膝盖上的缠丝金罗衾向上拉了拉,仔细在她腿下掖好。
“以后清和宫有什么事情,就捎信给雪伊。不要明说,侧击便可,明白吗?”郑妃轻声道。
“是。”汲儿意会,小心地将那香炉捧在掌心退了下去。
“雪伊,这个赵宣玉今后就交给你了。如今你也是得了宠的人,斗得过她斗不过她的,全要看你自己了……”郑妃轻叹一声,微微闭了眼睛,小憩起来。
却说虢良人回了自己的住处眼泪就一直流个不停,侍女环儿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她,只苦着脸陪在一旁。
旁边的宫娥拂尘倒是个老到些的,看了虢良人这样,也不直接来劝,只嗔着那环儿道:“你这丫头,明明是陪着贵人出去的。怎么叫她受了委屈回来?你可是怎么服侍的。”
环儿年轻,不明白拂尘这般说话的用意,只是听了这话心下不服,小声回嘴道:“哪里是我服侍不周,是那雪伊美人,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些。”
拂尘低了头,将虢良人的一件长袍取下来挂在衣架上左右翻看了一番,却看到前襟不知道是什么时侯被树枝给划出了一个细小的口子。
拂尘一边支使了环儿去找针线,一边低了头认真查看起那衣服上的口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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