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他多宠别的女人一下这一条罪名就已经够她们恨不得宰了我了。
前阵子我破天荒地把虢良人接到陛下那儿去了一回之后,虢良人再也没有第二次宠幸。莫名其妙地这个帐又给算到了我头上,传是那天晚上,陛下和我了半天好话,我才许他宠幸虢良人一回的,而且我们好了,只准这一回!
这个故事传出来之后,那些常年累月不得一次宠幸的美人们全都找到因由了,明明是和我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也要扯到我身上来,明明就是陛下看不上她们,偏是因为我好妒忌,吓得陛下不敢宠她们了,这倒是哪儿跟哪儿啊?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现在要是有人当众掐死我,后宫的所有女人们只会鼓掌叫好,绝对没有一个人肯来拉我一把的。
我得心,我得惜命,我得活到可以顺利出宫的那一天。山里还有我的朋友,宫外还有更高阔的天地,那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和好玩的东西在等着我。眼前的这个牢笼里除了嬴政什么朋友也没有,就这一个朋友还是肠子拐了八道弯,和他句话都得先在脑子里想三遍再开口。总之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得赶快走,赶快走……
所以每天吃饭之前,我都用银针把所有的饭菜试了个遍,穿衣服的时侯我也会把边边角角摸上一圈,就连屋子里的香料我也让他们都撤出去,自己一样也不留……
当那两个壮硕的宫娥站在面前严肃地请我移步秋池宫的时侯,我还有些莫名其妙。秋池宫是郑姐姐的住处,我经常去,这两个宫娥倒是眼生得很。
“请问两位姐姐可是秋池宫里的人?”我问她们。
“回玉夫人的话,”其中一位身板宽阔的宫人答道“奴婢是永巷的甸师。”
甸师?这个职务听上去好霸气,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头看了看张蒿,他已经白了脸。
我暗觉不妙,却还是跟着那两位宫人上了辇向秋池宫走去。
“甸师是干什么的?”我声问张蒿。
“夫人不知,”张蒿抚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道“这永巷向来是惩处宫中有罪之人的地方,宫中若是有人范了错,就是由宦者司与永巷协同主管后宫的主理娘娘一起共审,若是重罪则报由宫正宫伯处置。所谓甸师便是参与审理的宫使了。”
我吓了一跳“甸师来找我干什么?”
张蒿的脸更白了:“奴婢不知道啊。”
我就更加莫名其妙了,这段时间我可表现很好啊,没嫖没赌没打架,清和宫里的下人们也都很乖,她们这些审犯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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