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将你我二人的孩儿顺利养大。那些个身外之物,倒真不是哀家所看重的。”
“这不就得了?一颗珠子而已。”嫪毐不以为然地将手一摊,笑道“若是那玉夫人应了自己的承诺,愿意与我相互帮扶,那自然是好的。若是她不愿意,也不算什么,本侯这礼物不薄,她既然拿了我这宝物,便是欠了我的人情。在大王面前必然不会说我的坏话。左右不过是个珠子而已,当不得什么,当不得什么的!”
嫪毐满脸地不以为然,深以为今天这笔生意,自己哪怕不是稳赚也断然不会亏了。
赵太后瞥了他一眼,暗暗有些恨铁不成钢,可偏偏就是这个男人,让她爱入心肺,哪怕明知道他做的事情有些不妥,却也不忍说出口来。只看着他微微一笑道“你若觉得好,那便是好的罢。”
嫪毐穿好衣服,又照着赵太后的香腮上狠狠一吻,下榻离去。
一出门嫪毐便自咬牙一笑,心中暗道:“傻女人啊傻女人,依着我嫪毐,哪里只是盼得与你平平安安养大那两个孩儿而已?你与那奸相所生的野种便可称得这大秦国的王,我嫪毐的孩儿如何就称不得?你就等着吧,将来我必然要让这大秦国的王亲口叫我一声爹的!”
远处的宫灯晃了他的眼睛,一位手奉托盘的宫娥正从远处走来,年轻的身体被那身宫服包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嫪毐的嘴角浮起一丝淫笑,心中暗道:“今日我只管卖力事奉了你这**,再将你那个儿子哄好。他日,这咸阳宫里的所有美色还不都是我的吗?”
嫪毐快走两步向那宫娥走近。
“侯爷安好。”那宫娥认出是嫪毐,赶快施礼。
“此处就咱们两个人,你还这么多礼?”嫪毐眼光一转。
那宫娥会意,红着脸微微一笑,轻声道:“君侯适才不在太后屋里吗?”
嫪毐淫笑道:“却未尽兴。”
宫娥红着脸,低下头不说话,胸脯却已然剧烈地起伏起来。
嫪毐只将那宫娥的手腕一抓,那宫娥的身子已经软作一堆,呼吸也自急促起来,嫪毐将她一拖向着假山后面走去……
我一大早服侍阿政离去,又把自己拾掇整齐,就想着去夏太后宫里去看看。这几日忙碍,却不得空去瞧她。本来宗室入谨是要先去拜望她的。但是传言她身子不好,所有人都一概不见,将宗室亲贵全都挡在门外了。
好在大家都知道她年纪大了,甚是糊涂,也都不以为意,反各自暗道省了个事儿,只把礼物一一留下,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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