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是不是?你莫不是觉得到时候以命相抵,就可还清你生母的罪孽?”
颛云泽猛地睁眼,似是被琼琦戳破心思,额间青筋凸起,若非他本是坚韧心性,此刻早已狂怒发作。
只是琼琦比他动作更快,素白的掌风拍向他下颌,捏在指尖的药丸猛地弹入他口中。
若在平时,琼琦纵然武艺高强也不是颛云泽的对手,只是现在…只见他急忙俯身干呕,却呕不出来。
门外平生等人大约听到屋内动静太大,叫了几声无人应答,情急之下急急撞门而入,却看到自家王爷狼狈俯身,情状十分痛苦。
“王爷你怎么了?”
其余人纷纷对琼琦拔刀相向。
琼琦凉凉看了几个毛头小子一眼,不以为意,看着徒劳干呕的颛云泽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心情:“瑞王,你本不该这般活着……看在那丫头为我尽心尽力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动这个念头的。”
说着,她无视凛凛刀光,抬步往门外走。
“等等,琼前辈,你去哪里?”颛云泽拂开平生的搀扶,挥退持刀而立的侍卫,哑声问。
琼琦回头:“想清楚了再来告知我,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颛云泽忍着喉间翻涌的血腥味,逐渐被一股清甜药香携裹消弭于喉间,那突如而至的剧痛也渐渐消退,混沌的脑海恢复清明。
“平生,吩咐下去,若谁再敢对琼琦前辈无礼,严惩不饶!”
众人对视一眼,心知刚才太莽撞,纷纷下跪请罪,“属下知罪,请王爷责罚。”
“你们先出去,平生留下。”
颛云泽剧痛褪去,脑仁有些疼,他坐回位置,看着那张被墨汁晕染一团的折子,稍一沉思,对平生道:“护送闵乐王子的人还未找到?”
平生也皱眉不解,“属下也为此事正要禀告王爷,暗部兄弟已经查到闵乐王子一行走水道船入护城河后才消失的。”
颛云泽神色凝重,他派去护送闵乐王子的均是八位精锐,而船只已经安然进入湃勒城中,就这么悄然无息的消失,可见城中有人作祟,是他大意了,只是如今湃勒城局势紧张,黑甲军全权接管控严,他的势力还不宜掀出太大动作。
“可查出那个玖兰王子的下落?”
“请王爷恕罪,自塞鄂在狱中自缢后,这个玖兰王子就消失踪迹,这些日子属下暗中四方打探,得不到一丁点这位的蛛丝马迹。”
颛云泽冷哼一声,“塞鄂生前与他交好,若塞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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