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军,六十出头的年纪,名字带着深深的时代烙印,在远河村做村支书已经有三十几年。
作为根正苗红的农名,脸上早已被岁月刻满褶皱,常年的户外劳作把他的脸晒的干黑,腮帮子上带着短短的胡茬却很精神,一对深陷的眼睛特别明亮。
多年在村里调解纠纷发号施令,脸上有着基层干部的威严。
但此时在一家人热闹的饭桌上,肖红军的脸上却带着为难,端着酒杯的手微微迟疑。
“小三,这个事情我知道,肖老虎是个毒瘤肯定蹦弹不了多长时间。前一阵子镇上有人来了解肖老虎的情况,说是在查他的事,已经把他材料送到县里,估计很快就会有人下来查他的事。你们家先不要冲动,肖老虎说的事你们先应承着,事后他吃下去的会一点不剩的吐出来。”
何一龙微微一笑,对于这明显的推托之词也不反驳。
“老书记您喝酒!”
说着何一龙给肖红军又满上一杯。
“你说的我也明白,但是查肖老虎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没个准数,但是我同学今天过来可是也被欺负了,对我们村还有这样的村匪恶霸很是惊讶,他走的时候说回去的时候要跟他爸说说。
我是无所谓,那二亩地也收不了啥东西。但是要是事情真传开来,我们村的名声可就坏了,镇上的领导少不得要吃排头。你再去镇上开会,少不得要接受思想教育,以后再有什么扶持的,镇上可能就要考虑考虑我们村的情况了。”
何一龙语气平淡,好像在开玩笑,不过肖红军不会忽视他的话,今天何一龙的同学开了辆车过来看望他的消息,肖红军已经知道了。
这年头高中生出门开轿车,那肯定不是普通家庭。
“你同学,不知道他爸爸是哪位?”
肖红军眉头微微皱起,疑惑的问。不过脸上倒没有太多波动。做了几十年的基层工作,不会因为一个后生的话就失了方寸。
这事虽然不大,但是捅到上面去终究不好看。
“他爸爸在县里工作,他姓祁。”
是的,何一龙在扯祁同甫这个虎皮。
虽然向白秋和祁同甫两人才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但他们两人家里都是做生意的,生意做的再好,和村里又没啥瓜葛,就是把他们俩都撂出来肖红军不会在意。席曼曼的底细何一龙也搞不清楚,虽然看他们说话的语气,祁同甫明显是示好席曼曼的。
祁同甫就不一样了,他爸爸是县里二把手,又是本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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