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用力嗅了嗅，她发现，那股令她感到恶心的味道不见了。
“有谁碰过他？”
康老茫然道：“没人碰过啊。”
许窈之肯定地回答道：“不，有人碰过。”
接着，她想了想，问道：“您认识永方吗？”
“永方？”康老似乎在回忆自己认不认识这个人，随后，他摇了摇头，“不认识，我连姓永的都不认识。”
许窈之叉着腰，看着一楼满地的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可能要复杂了。”
“什么意思？”
“我劝您最好去查查永方这个人，他......”许窈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老人说。
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康为身为永方的亲生儿子，被他拿来当了容器。
只要永方受了伤，危及到了生命，他就能拿康为来续命。
不，应该是......给他师父续命。
那个黑袍人糟了反噬，怕是不久就会魂飞魄散，康为的命正好抵了他的。
许窈之将手轻轻放置在康为鼻子面前，果然，已经没了鼻息。
“您，您这是在做什么？”康老惊疑地问道。
“他......”许窈之抿了抿唇，有些沉重，“他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康老不可置信地指着康为，浑身都在颤抖，“这，他还在呼吸呢，他怎么可能......”
“假的。”许窈之毫不留情地打破老人最后一丝幻想，说道：“他的身子已经空了，现在只是一副躯壳而已，会呼吸只是身体的基本运作形成的表象，但是没用，活不过来了。”
“怎么可能？”康老痛心疾首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接着，他又问，“那，拿着一屋子的人......”
“他们没死，他们只是被抽走了精气。”
康老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呆呆地愣在了原地：“精气？”
“对。”
半响，他才气急，哭喊道：“这到底是谁干的啊，我们康家，怎么就招惹他们了啊！”
许窈之拍了拍康老的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说道：“节哀吧......”
不对！
许窈之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什么，看着康老的双眼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
“您夫人呢？”许窈之问道。
康老一顿，抽泣着回答：“在她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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