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只有死路一条,与其如此,我也就不费力气了。”甘宁远看了看两杯酒,破罐子破摔,他看得出来眼前少女狠不下心来,说着已经往外走,不多时就消失在药千彤视线。
“师父说得不错,世间重情意者少之又少。”药千彤喃喃自语了一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粟心音,眉头微微皱起。
“这毒倒有些古怪。”药千彤蹲下来为粟心音把了把脉。
“中毒这么深还不死?”药千彤有些惊讶,她精通医理,粟心音的状况她把脉便知。
这时,粟心音微微睁开眼睛,手无力的动了动,看样子袖子里有东西。
药千彤看了看四周,摸进粟心音袖子,原来后者袖子里有一块玉佩。
“咦?她怎么会有玉佩!”药千彤表情更惊讶了。
“好了,你可以出来了,她中毒太深,我只能一试。”药千彤大声说道,说完甘宁远有些不好意思从山坡后面探出头来。
“多谢药姑娘。”甘宁远如释重负,笑着说道。
“别废话,把她报进来,我只说救,可没说一定能解毒。”药千彤没好气的说道。
“姑娘尽力就好!”
……
转眼过了半日,粟心音依旧没有好转,主要原因是她昏迷着,没有办法进药,如果要等她再次清醒些,不知要等到何时!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了。”药千彤坐在桌边,两手托着下巴。
“有了,你先用内力帮助她疏通筋骨,然后咱们用药浴和汗蒸让她吸收。”
一切准备就绪,甘宁远当即扶起粟心音,然后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体内内力远远不断输入其体内,这一路上,他自己都不记得输了多少内力给粟心音。
果然,没用多久,粟心音额头上就出了一层毛汗。
“把她衣服脱了,放到浴缸里。”药千彤见时机已到,抱着双手说道。
“药姑娘,男女有别,还是劳驾你来吧!”甘宁远一脸为难,有种想躲躲不掉的感觉看起来有些滑稽。
“婆婆妈妈,那你先出去吧!”药千彤嘟囔着嘴,挥手道。甘宁远则如临大赦,麻溜的跑出去了。
“不好色,也不算是一无是处了。”药千彤看着甘宁远离开的身影想到,然后开始为粟心音脱衣。
出了茅屋,甘宁远原本在屋外静候,闲着无聊,便四下看看。
来到茅屋后面时,看见一座用石头砌成的墓,墓碑上写着药南衫之墓,不孝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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