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久他就要被冻僵了。
好不容易走到官路旁,许是一路上正邪两道拼杀太多,不远处一辆商用马车停着,人已经不知去向。
四下无人,甘宁远就把粟心音放到马车上,赶着马车往平洲郡方向去。
看粟心音脸色,不难判断她中毒了,现在甘宁远手边无药,只能又回到平洲郡。
“咳!”甘宁远驾着马车,粟心音轻咳了一声,逐渐清醒过来。
“粟姑娘,你醒了?”甘宁远关切的问道。
粟心音不理会甘宁远,很吃力的在胸口摸着什么!
挣扎了一阵,她从胸口的衣襟里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药瓶。
看粟心音哆哆嗦嗦,甘宁远看不过去,便接过药瓶,然后又轻轻揭开面纱。
面纱被揭开,甘宁远呆住了,他从未想过世上会有这样美的容貌。
呆了片刻回过神来,从药瓶里倒出一枚米粒大小的小黑丸。
服了药丸,甘宁远又为其蒙上面纱,继续驾车赶路。
不时到了平洲郡,马车在一间药铺前听了下来。
甘宁远钻进马车,本预将粟心音抱下车,不料后者竟已经好转不少。
“粟姑娘,不如我带你去药店里找郎中开些药,这样你恢复得快些。”甘宁远说道。
“我不下车,你替我去药店里抓些药!”粟心音盘膝坐着巍然不动,冷冰冰说道。
甘宁远只好按照粟心音所说的药方抓了药,赶着马车出了郡。
在五封山下,甘宁远停下马车,烧火煎药,粟心音打开车帘,但双眼紧闭,打坐恢复着。
“你为何救我?”粟心音蓦然问道。
“粟姑娘多虑了,我见你昏倒在那里,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甘宁远不在意的问答道。
粟心音不再说什么,却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有些阴晴不定。
药熬好了,粟心音喝下一碗后并没有太多好转。
甘宁远心想五封山周围不太平,喂了马,便继续走。
及至傍晚,他们不知不觉走了三十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甘宁远只得在野外生了堆火,摘些野果充饥。
一路上粟心音都昏睡着,此时精神才好了稍许,不过她仍不下马车。
“粟姑娘,你的药是不是不管用?”因为粟心音不见好转,反而更虚弱了,他才有此一问。
“这毒十分古怪,我解不了!”粟心音淡淡回道。她向来不多言语,和甘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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