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
幸好没有当事人口述，死无对证就是了。
也不对，还有一个人证。
杨阳目光投向了这次和他们一辆车的秦霞。
“你们太吵了，我坐前面去。”杨阳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坐到了秦霞的旁边。
“老师，这场比赛后，云中出线基本就没有悬念了，你有什么大算。”杨阳好似随意地问道。
“怎么，有你乔老师和你一起到国外，不够，还想拉上老师我？”秦霞斜眼看了杨阳一眼，“我还年轻，三十出头，还能在玩两年。”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老师有这个想法是好事，我可以帮你。”杨阳嘴角渐渐出现邪恶的笑容。
“你能帮我什么？”秦霞有些新奇地看向杨阳。
“我可以站在老这边捉弄陈老师呀。”杨阳一脸单纯地说道。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今天前年的冠军队，认真点，不要大意。”秦霞并不认账，但偷偷地拿出手机，在上面按下了几个字。
隔墙有耳，赛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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