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两难定理,他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有靠装聋卖傻來消耗这些人的时间。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就是视这些人的举动而定,能虚与委蛇地玩下去更好,万一这些人要來真的,他也只得奉陪他们玩真的。
总之,他为了协助皇剑师夺舍,完成皇剑师‘交’给他的任务,他不管是真玩还是假玩,只有一个较为明确的目的,就是牵制住这些人不让他们往屋子里闯。
那矮胖人原本是这些人中最凶神恶煞的,因刚才把徐东连着拽了两下却沒能拽动,他心里清楚徐东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此时像一个胆小鬼一样悄悄地躲到一边去了。
再说,他只是出于一种好奇心过來看看,并不是非要进这间屋子搜查不可,因为他们以前几次到这间屋子里搜查过,沒有发现里面有什么蹊跷。
那些人纷纷效仿矮胖人躲到了一边,独留那个领头的在和徐东‘交’涉,徐东的装聋卖傻很是管用,沒让领头的懂得他的半点意思,却得到了对方透漏出的大量信息。
“小兄弟,让我们进屋去看找一个人吧,我们是被人出了大价钱雇请來的,与要找到的那个人沒有冤仇,但既然替人办事就得把事儿办好。”
徐东点点头,表示明白领头的说的意思,也表示愿意继续听领头的说话。
领头的边说话边做着手势,“你还不知道吧,雇佣我们的是赤炭国的宰相,他要我们追杀的是赤炭国的王储,这宰相在等着见到王储的人头,才敢放下心來即国王之位。”
徐东用手势问,“这王储现在逃到了哪里。”
“你听我说,那宰相是这年轻王储的姑父,老早就有了谋取赤炭国王位的野心,几天前,他突然发动政变将国王杀死,王储也被他刺成重伤侥幸逃了出來。”
领头的继着说,“我们追踪受伤的王储到了这里,王储就在这庄子里消失了,我们把庄子翻了个遍也沒找到,估计是在什么地方藏了起來。”
徐东把眼睛紧紧闭上,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的这个手势是说,“你要找的那个王储不是受了重伤吗,恐怕早就已经死亡了。”
领头的领会他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唉,我早就想到他不在人世了,可是宰相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如果找不到他的尸首,便无法给宰相‘交’差领取佣金。”
徐东又用手在空中划了两个圈,指了指圈子外面,意思是说,“如果王储沒有死,也许在庄子里躲了一阵后,寻着机会逃出庄子去了,反正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