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么一件惨事发生之后,就再也沒有哪个‘门’派让修士组团行动了,大多只有三五人、不超过十人结伴而行,且请一个境界高的修士保护。
男主人刚才在讲述这件事的时候,声音和表情都有点异样,徐东看出他脸上有着愧怍之‘色’,猜想这件惨事或许与他有着某种关联。
“在下叫徐东,我的同伴名叫薛颖,号追风道长,我们两人都是散修,冒昧地问一下道友尊姓大名。”
男主人听徐东这么一问,立即爽快地回答,“贫道名邢禹,号五眉真人,妻温晓月,刚才贫道讲的那两个小‘门’派,我是其中的一个‘门’主,妻是另一个‘门’主的小‘女’。”
“哦。”徐东虽说先前就猜想出來了,但还是惊讶不已。
“自从出了那件惨事后,我和我岳丈作为两个‘门’派的‘门’主,对此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后來‘门’派解散,我岳丈整日活在自责里,郁郁而终。”
邢禹接着说,“我和妻在太寿山归隐,给那一百多个筑基境修士埋了衣冠冢,此后就一直寻找机会,‘欲’将那几个妖兽家族灭‘门’,给我那些修士报仇雪恨。”
听邢禹和盘托出原委,徐东更是惊异,沒想到在修行界不仅人与人有恩仇,人与兽也结下了这么深的梁子,非要‘弄’得一个了断不可。
薛颖在一旁说,“道兄,这有点儿不对吧,冤冤相报何得时了,再说,也是人类无情地虐杀妖兽,才致妖兽反抗……”
邢禹打断薛颖,“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也明白一个修行之人应当对这些释怀,可我就是把这一层磨不开,因为那惨烈的一幕太真切了。”
他指着‘门’外不远处层层叠叠的坟茔说,“一百零八名筑基境修士,两个‘门’派几百年來的积累,在这太寿山尽毁于一旦,这事放着谁也磨不开。”
徐东问,“那……道兄你在等待什么机会。”
邢禹说,“看二位道友与我投缘,我就不妨实话实说吧,自从我与妻來太寿山脚下结庐隐居之后,这么多年來到山上勘察,‘摸’索到了妖兽家族的出沒规律。”
“那次剿杀我一百零九名修士的有三个妖兽家族,总共有两百多头六级以上的妖兽参加,现在我有一个‘诱’杀这些妖兽的方案,但是……”
徐东问,“但是什么。”
邢禹道,“要把这三个妖兽家族的成员消灭,就需要布置三个能一次除掉近百头六级妖兽的大阵,这些年我恶补阵法,也只能有布成一个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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