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可怕地叫徐东言声不得,只能自己独自一人领受。
一天深夜,他刚开始进入练剑的最好状态,只觉得浑身骨骼“啪啪啪啪!”轻轻响了数下,一阵筋酥骨软的感觉由下至上传遍。
接下来,他已经四肢无力,连手中的剑都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地上。
他心里非常明白,自己身上的功力崩溃了,全部的内功尽失,完全变成了一个没有半点武功的废人。
徐东做梦也没想到,他在大功将成之时会走火入魔。
知道自己走火入魔、武功尽失后,徐东万念俱灰,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然而他还得极力地保密,不让人得知他偷了铁塔里的功法,要是这事泄露出去,他可能再也回不到罗陀国,要被忘川川主杀头。
他试着用意守、存想、观相、放松、默想、贯气六法重修内功,可一点都没有见效。
他不禁后悔起来,恨自己太过于贪心,要不是他贪取这么多功法,断不至于走火入魔。
徐东心如死灰,却又毫无他法,只有忍气吞声地等着命运的惩罚。
纸是捂不住火的,天亮以后,钱小媛见他没出书房门,推门进去一看,徐东在书台上躺着,像无筋无骨似的动弹不得。
钱小媛赶忙扶起他,“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徐东不言声,实际上他这时想说话也说不了。
钱小媛的手触碰到他的肌肤,他浑身滚烫像一块炽燃的精炭,她明白他是练着什么功法走火入魔了。
急难之时她背上徐东,带着大黄出门,徐东骑在她脖子上像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钱小媛出了忘川再爬上一座山的顶峰,来到一座洞府门前。
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女童见了她,连忙跑过来和她说话。
“师姐,你有事找师父吗?你背上驮着的是何人呀?”
钱小媛情急之中说,“我……这是我相公。”
她想,她只有编造徐东是她夫君,看她师父紫姜老母能不能心软,网开一面救治徐东。
“切!”女童说,“师姐,‘相公’是什么玩意?”
她把“相公”二字咬音特重,好像这两个字既生僻又绕口。
钱小媛扑哧一笑,她心想在这样的地方,又被师父严厉地管束着,难怪不出这么幼稚的童子。
她把右手五指屈成耙子状,开着玩笑逗弄女童。
“嘎嘎呀,你连‘相公’都不知晓?‘相公’是什么玩意?是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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