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患上这种病,但是谁又知道呢,我看她这会儿正听得津津有味。
“乱葬岗啊,知道什么是乱葬岗吗?知道为什么把学校建它旁边吗?”
又是疑问句,我们争相附和:“为什么?”
“因为阴气重啊!需要童男的阳气镇压!”。
……
“哦,”我们不约而同的把这个字的声音拉的很长,让它有了音调上的起伏。
我趁热打铁:“那么,咱们走吧?”
刚站起身,飞哥瞪着眼呲着牙的说:“我靠,我说最近脖子后面总是凉飕飕,难不成阳气外泄,被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
我让他冷静:“眼看十一月中旬,你热飕飕才不正常。”
“就是,”武俊婷也发声,“鬼又不瞎,干嘛为难自己。”
No.96
导游和老师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职业,其实存在共通性。
他们都要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对不同的人说相同的话,而且结局大多都落得吃力不讨好。等行程结束,大多数游客都会认为自己的腰包被导游算计。等终于毕业,大多数学生都会把当初老师的恨铁不成钢曲解为尖酸刻薄。
本着‘不影响继续教学,还要对前半学期归纳总结’的主旨,期中考试的成绩周二便出现在我们面前。
速度惊人,老师们都不休息的吗?
接下来要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各个科目的卷子被课代表挨个发下来,过程煎熬,特别是在你没有期待的时候。
我各个单科的成绩都惨不忍睹,总成绩却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差,竟然排在十九名,相比入学成绩二十名还有进步。
这就是团结的力量。
很意外,我的腿算是保住了。
晚上跟老妈邀功的时候,她却阴沉着脸:“徐昊多少名?”
“第八。”
这个问题无论对于她还是对于我都属稀松平常,世界上根本没有不攀比的家长,孩子不过是彰显他们饲养水平的宠物。
“我们家泰迪会恭喜发财。”
“我们家的会报数。”
而我,在她看来:“只会吃。”
“你看看人家徐昊,是班长学习好,每次见面还会来事儿,你瞅瞅你会啥?”
我低头不语,心里却说,徐昊那么好,你怎么不生一个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老爸总会不负众望的出现,然而这次没等他说话,已被老妈无情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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