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免费又隐秘,多好。”
我一直竖着耳朵在旁倾听,后来出于好奇,也把头侧向他俩。
武俊婷看见我俩直勾勾的盯着她,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正襟危坐,装腔作势起来。
“当然,风险肯定有,被学校发现容易直接被一锅端,但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法不责众是从古至今社会法理的一贯原则。既然这样,担心自然也变得多余,佟雷,到时候你去不去?”
为啥问我?妄图各个击破吗?直接应承下来多没面子,于是答复她:“凡是以联谊为名义搞活动的人都居心叵测!”
她不甘示弱:“别拿你那龌龊的念头来玷污我们纯洁的革命友谊,有本事你可以不去啊!”
我刚想挺起腰杆告诉她,不去就不去,无所谓!但是转念又想,话不要说太满,倘若夏雨也去呢,遂即哼了一声,不再理她。
“操场周末关门是个问题!”徐昊没受干扰,似乎在琢磨细节。
武俊婷不以为然:“就操场那围栏,别告诉我你们没留意过,只要有腿的人都难不住,简直不足为虑,如果你是残疾人算我没说。”
徐昊又问:“该如何让班里的其他人知道呢?
武俊婷想都没想便给出答案:“目前有一个最原始最靠谱的方式,就看你愿不愿意试。
“讲!”
武俊婷从书桌上拿起一本练习册拍在徐昊桌子上:“传纸条!上面写好方案对策,全班传阅一番,同意的就签字。”
他们俩商量的起劲儿,我没继续掺和,总觉得哪里不靠谱。
好似听了一场隆中对,徐昊陷入沉思。没让我们等太久,他便抬起头耸了耸鼻子,颇有意味的看向我们俩:“兵行险招,可以一试!”
说干就干,徐昊大吼拿纸来,武俊婷应声而动,将早就准备好的练习册放到他眼前,他断断续续的写了好一阵,想必真是用了心,临下课的时候,邀请函赫然纸上。
诸君: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清风徐而水波兴。叹时光易逝,念岁月蹉跎。恍惚中,同窗已半月有余。孟子云: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为求相知,吾今有一计,不知诸位可有兴一试。本周末晚间,吾欲邀众人聚于操场阁楼之上,嬉笑怒骂,各舒衷肠。望诸君悉而往之,吾自感激涕零,不胜惴惴矣,更冀回音。
徐昊写完混身大汗淋漓,原来脑力劳动还真的是费力费神。我们俩好奇的凑过去,通读全篇后均啧啧称是,倘若他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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