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任何一个病痛的外部表现形式。
张凡唯一能想到的情况就是,这福伯之前很定是和什么人起过争执,甚至还大打出手了,而后对方就是刺一福伯一下,伤虽重但还不是致命的,所以福伯应该是没有察觉身上有什么不适,就治疗好了身上的伤口就以为没事了,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刺他的东西之上会掺有微量的毒,是的就是微量的,微量到能让被害者活上个一两年受尽折磨。
“福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身上肩膀的这伤疤是怎么来的?”
福伯听到张凡是问起了自己肩膀上的伤疤,便是再次哽咽,声音微颤地说道:“公子之前不是问过我,我的儿子儿媳都去哪了吗?我的儿子儿媳都是被人活活打死了,而我身上的这道伤疤就是在两年前的那天留下的,我怎么可能忘记?”
“福伯,我虽然知道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的,可是我怀疑造成你身上这伤疤的那把武器是掺有微量毒素的,虽然只是微量,短时间内不会立刻要了你的性命,但就正是因为是很微量的,所以就很自然地会被人忽略,你身上的毒素经过两年的时间,已经是对你的身体特别是心包经经脉处形成了很严重的伤害,能不能告诉我当时的具体情况?”
福伯闻言,便是陷入了沉痛的回忆里面对张凡详细地说道:“本来我们一家四口人生活在这旧住宅区里,虽然是生活清苦,可是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生活清苦也是很开心的,平时我的儿子和儿媳就是会来到里卖点小东西帮补家计,可是有一天,一个青年是看上了我儿媳的美貌,就想强行带走我的儿媳。”
“我儿子就是反抗,可是那青年不但是把我儿子暴打了一顿,还是以故意袭击他为理由把我儿子的手都是打废掉了,而后便是想强行带走我儿媳,可是我儿媳自然是不依的,却没想到惹恼了那青年,他一生气就是把我儿媳给直接推到了隔壁打铁的铁匠摊那里,结果是我儿媳被烧红的铁水活活烧死了,这个杀千刀的,真是作孽啊,像我儿媳人美心善,平日里都是帮助街坊邻居照顾孩子和做了不少事情的,竟是要这么痛苦地死去。”
张凡一听,也是拳头紧握说道:“没想到在现在这个时代,我还能听到了公然强抢民女,还当街杀人的事情,还真是.........福伯,那你儿子呢?”
“儿子,我那可怜的儿子也是没能逃过一劫,那青年本来见到我儿媳死去了,就是要离去的,可是在他掀了我儿子的摊子的时候,却是看上了我们祖上留下的其中两件东西,我记得是一枚灵核盒一把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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