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天都是会到皇城之外的菩萨庙里祈福,之后就是会回来帮我打理府中大小事务,并无不妥,怎么张兄弟是否发现了什么异常?”
张凡站起身来说道:“刚好相反,夫人的脉象平滑而稳健,如珠走盘正常不过,虽时而迅疾但也并非无规律,看夫人脸色,应该是平日里略有操劳才会如此,要真说来的话,气血略微不足才是真的,至于其他的,我还真是没有发现什么。”自张凡进房的一刻起,按照望闻问切的基本,除了是气味略微古怪些,和夫人脸色苍白点,还真没发现什么异常,再加上对夫人的切脉,就更是让张凡困惑不已了。
方致远脸色忧伤地握起夫人的手,说道:“是啊,清部长也是如此说的,只怪我平时没有多减轻些夫人的操劳啊,直到现在我才.........诶。”“父亲,您别这样,娘说了,父亲为了家族日夜辛劳,府中的事务自然得多帮父亲分担才是,您不必如此自责。”
张凡摇头叹息,说真的自己又能看出些什么,就连清部长都没看出什么古怪,此时门外是虫鸣鸟叫,画意非凡,可是此时的房中确实一股阴郁之气笼罩着众人,而不管窗外的微风如何轻拂窗前的玫瑰,众人都没有丝毫的欣赏之心,“嗯?等等,这味道里面怎么会有点异味?”
或许是窗外的微风加重了房间之中的空气对流,从而是张凡先前进来的时候就问道那丝丝异味从浓重的花香之中分离了出来加重了不少,而这恰好是让张凡找到了这房中唯一的异常之处,连忙集中精神细细嗅起了那微弱之气,几经寻找之下,张凡便是锁定了在案几之上的一束盆栽。
这盆栽是一株极为稍有白色玫瑰,咋看之下张凡也并没有发现和别的白色玫瑰有何不同,可是当他靠近鼻子仔细闻的时候,房中的那丝丝隐晦的辛辣之气竟是缓缓地从白色玫瑰中飘散出来,只是在花本身浓郁花香的掩盖之下就不那么明显了。
“方老爷,这株白色玫瑰是从哪里得到的?”
方致远闻言,上前查看,摇头说道:“这我也不知,我注意到的时候夫人就是把它留在这里以作芳香气体之用了,语儿你可知道这是从何而来的?”
“父亲,这好像是之前娘去后山差点失足的时候在一处玫瑰花蒲里发现的,听小花说,当时这住玫瑰是白色的在群花之中甚是起眼,而且其香味润肺滋心,所以娘亲就把它带回来了,怎么?这花有问题吗?”
“不好说,我先看看再说吧。”张凡靠近了几分玫瑰,只见白色玫瑰无论是形体之上还是颜色都没有其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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