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妖，也是好的。
她看着开心。
“你这是人仗狗势！”
宁妖见赤焰只是冲她狂犬，虽然也咬了她手臂几下，但没咬破皮，她也就放心大胆了起来。
“人仗狗势怎么了？”程恋寻不怒反笑，好整以暇的俯视着她，“你有狗吗？”
赤焰战斗力这么强悍，她自豪。
“……”
宁妖看着她，突然就觉得，程恋寻变了，现在的她，好像披着人皮的恶魔。
竟然能让狗压着她，还笑着跟她说话。
“我问你，我的录取通知书，是你撕的吧？”
程恋寻在用激将法。
“不是我！”
宁妖否认。
“哦。”程恋寻了然的点头，“那就是程恋喋撕的了。”
“……”
宁妖没说话。
她虽然没承认，但也没否认，那样子分明是默认。
程恋寻笑了，嘴角缓缓勾起，笑得很纯净美好。
“看来我没冤枉程恋喋。”
她蹲了下去。
小手在赤焰长长的狗嘴上一碰，赤焰就闭嘴不犬了，还伸出长舌舔她手。
“宁妖，看到你女儿的脸了吗？”
她指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程恋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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