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主动解释道:“兰儿,对不起,当时形势所迫,我只能那样对你。”
程兰:“是不是因为爷爷?”
“对!”韩以臣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声音微颤道:“当时爷爷联合伊老爷子,可儿的父母,齐聚讨伐我,如果我不和你离婚,不给可儿一个交代,他们就会报警,那样你就会以故意伤人罪而入狱。”
说到这,程兰感觉到他身子微颤,他似乎还停在恐慌中。
“所以,为了你的安全,我只能放你走……打你一是因为被你气着了,气你不知道轻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二是做给爷爷看,让他以为我对你心灰意冷了,这样他们才会放过你。”
“你不是说整个京城没人敢接你的案子吗?我伤人了你怎么就不使用特权!”程兰故意埋汰道。
“因为是你,我更要谨慎,我不能让你冒险,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
听到这,程兰心底五味杂陈,酸涩不已。
良久,又听见他问:“兰儿,当年你是没有掉海里?还是掉海里,被人救了?”
程兰捂着心有余悸的胸口,道:“我没有掉海里。”
“那车子怎么掉下去了?”韩以臣不解的问。
“是天泽帮我的。”程兰怕他吃醋,主动将脑袋枕在他的胸膛里,快速交代:“当时我车子刚出山庄,我就发现了可疑的车子跟着我,但是我不能确定是不是你的保镖。”
“应该是爷爷的人。”韩以臣闻言眸子里的凛冽淬换成阴鸷:“我的保镖是半小时后派出去的,没那么快。”
程兰:“我也…..也怕不是你的人,毕竟我伤了可儿…..好在我接到了天泽给我的电话,他让我听他的安排。”
“后来,车子经过一个拥堵的路口,在等红灯时,在天泽的安排的大卡车的掩护下,我上了他的车子,然后他安排了一个专业的保镖,乔装成我的样子,开了我的车子走了,后来天泽就将我带到了皖南的那个伊氏基地……”
“你这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走了,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韩以臣满脸微怒,再一次捏着她的脸颊:“要不是韩程,我都打算陪你去死了……你居然瞒着我三年,你心真狠!”
“痛!”程兰扯开他的大掌,泛着泪,委屈道:“我心狠?我当时也很绝望的好吗?毕竟那三段录音在那,我怕孩子又保不住,我只能逃走。”
韩以臣温热的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沉吟着,一会后,掀起眼睑看她:“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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