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嗓子眼憋出些声儿,司马安成除了解开他一张嘴,其余地方依旧封得死死的。
“没睡醒的二货,也不知怎么让你活到今天的!对牛弹琴!”
司马安成懒得再自找没趣,挥手间清木已是不见踪影,转身迎上受创不轻的琴姬,眼中闪过一丝内疚,眼皮子底下让她受伤,着实是自己的不对。
“如何?”
琴姬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些许焦急。
“司马,你这般禁锢天德宗来使,怕是横生祸端,我的伤并无大碍,我看还是放他回去便是。”
司马安成微微一笑。
“莫要忧心,并非完全为了你,天德宗是庞然大物没错,可这种要求我炎黄是绝不可能答应的,至于是他清木好大喜功自作主张,还是天德高层有意吃下我们,那都不重要咯。”
秦圣来这里也非一天两天,他也清楚自己之前的作为,定会让炎黄老人设防,故而他对炎黄实际上还没被囚的清木了解得多。
“琴姬道友所言也在理,这事,可有把握?”
他可不想屁股没捂热又去天德当炮灰,虽然避免不了炮灰的命运,但至少独立存在还有他一定选择权在自己手上不是。
“二位自可安心便是,此事我等另有计议,秦殿主不太熟悉炎黄事物,日后便可见得分晓,琴姬,稍后去丹堂领些丹药,我会提前打招呼。”
也不管二人各有心思,司马安成可没那么多功夫给他们解释,几步踏出大殿便驾起遁光消失在群山雾霭中。
“秦殿主自便,小妹谢过殿主相助,这便回去将养,告辞。”
琴姬随了弓郁阴,夫君不喜的人,有着同样疑问却没有心思与他交流,谢过一礼,匆匆消失在迎客殿,独留一脸淡笑相送的秦圣,和他那永远不示于人前的幽深眼底。
栖霞山一座不起眼的孤峰之巅,荀彧随意斜躺在山巅裸露的巨石之上,酒瓶儿底下不见目光,显然是在假寐。
一道身影在他身边渐渐凝实,正是匆匆赶至的司马安成。
“如何?”
“妥了,只是出了点小岔子,让那老家伙伤了琴姬。”
“伤了?伤了不是更好?你是故意的,你我二人何必遮掩?”
“原本有个样子便行,确实救得晚了些,何来遮掩之说?我可没有你那心黑,你有几成把握?”
“什么几成把握?这家伙必定颐指气使,必定暴起伤人,震慑我等,你我皆不愿,却又碍于情势,不得不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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