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僵持，我可能先死在这个拉锯战了。”
阿岳抬眼看她，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就松了几分。
另一头猛砍的阿海又一次挥刀之后，舒梨猛地就被拽了过去，他因惯性挥下去的一刀几乎是擦着舒梨的头皮过去的。
留下的两个人彼此对望，气氛一片尴尬。
阿岳到底先垂下了头，他看着自己摊开后微微发抖的双手，缓缓攥起了拳。
“你真的放手啊？”阿海挠了挠脸侧，捏紧了手里的石刀。
虽然锋利的边缘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但是在面对高大强壮的阿岳，还是有些安全感的。
阿岳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看了眼身后不断蔓延的黑色液体，然后才说：“你要留在这里变成那种东西吗？”
“……”阿海沉默。
阿岳道：“走吧。”
他重重吐出了一口气，却在看向地面的时候突然梗在了半中间。
“……”阿岳不可置信地扫视着周围：“钥匙呢？”
两个人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正在燃烧的木偶不知何时消失了。
阿岳的视线僵硬地转向舒梨被拖走的方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
另外一边，舒梨在狭窄的巷道中被拖行。
再次见到舒珞，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明明也没有过去多久，但舒珞眼下的模样，实在有些让人吃惊。
除了一张还算干净的脸，她所有的皮肤都要被长长的发丝遮挡着，没有一点缝隙。
“副本还没有结束，这应该不是你被转化的惩罚吧？”
她松开了缠缚的发丝，舒梨这才能缓缓坐了起来，缓了一口气。
“我被骗了。”舒珞倒是很淡然：“用非常规的办法进入副本，会被综演系统彻底抹除。”
“你这句，是真话吗？”舒梨仰视着她，似嘲非嘲。
“当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舒珞弯了弯嘴角。
“那你想怎么传递你的善心呢？”舒梨不信。
“你知道吗，我们所在的不过是综演空间上亿个副本中的一个。”
“它没有人性，肆意的把它认为符合条件的人都拉进这里，却又划分出积分等级，让那些不算出众的人走向灭亡。”
舒梨神色平静：“这里的离谱我们已经见识过了，我并不是坚持无神论的一方。”
“不止如此……”舒珞一声轻轻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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