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这走出房间,去敲旁边那间由厕所改成的小房间。
张小姐显然正在睡觉,隔着房门说她马上就过来。
美人都是爱美的,安海回到房间,便听到她冲下楼去洗漱的声音。
隔了五分钟之后,张小姐她便神态拘谨,头发一丝不乱地出现在他面前。
安海抢先说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便将一块敷了一英寸厚的鲜奶油,上边还顶着半颗红樱桃的蛋糕送到她面前。
这可是稀罕物件,张小姐的工资,需要交房租,需要生活,也吃不起这样昂贵的点心。
安海说完,看着奶油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才把装着另外一块蛋糕的纸盒用麻绳吊在房梁上。
剩下的场面就很温馨,安海他读中文报纸,张小姐一边用调羹小口地吃蛋糕,一边细读日文报纸。
两种文字的报纸上,都有尔玉被刺杀的消息,但都是事后报导,没有利用价值。
也不知道这帮亲日分子是不是脑袋有包,居然将自己主子的丑事公之于众,真是不可思议。
蛋糕虽然美味,但只有一小块,也就是几口的量。
美丽的事务就是这样,稍纵即逝。
吃过美味的蛋糕,张小姐下楼去找俄国老太太借了一点茶叶,沏了一壶茶上来,又从自己房中拿来两只干净的茶杯。
“真是遗憾啊!”
“你应该早点回来。”
“咱们这里既没有牛奶,也没有砂糖,做不了西茶。”
“但俄国红茶还是不错的!”
张小姐把茶壶放在安海简易的桌子上,无奈地说道。
安海从来不喜欢往茶叶中加白糖,理解不了这种喝茶方式。
但他很久不已经不与人争辩了,甚至开口说话,都是一种负担。
张小姐知道安海的性子,也不生气,而是继续看着报纸,等着茶入味。
三分钟之后,张小姐放下手中的报纸,给安海到了一杯热茶。
阁楼并不暖和,安海接过茶杯,并没有立刻就喝下去,而是握在手中,缓和自己冰冷的手
张小姐很喜欢这个落魄少爷,夫不争,是为争也!
模样虽然不是太英俊,性子也不讨喜,但就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这可能就是书中说的,母爱泛滥。
“报纸上说,关东军的尔玉被人行刺了!”
安海这时才喝下去手中的茶水,听到张小姐的询问,笑着开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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