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开始用目光与自己的手指对话。
“呦!呦!呦!”
“真是甜蜜,我可不当电灯泡了,走了,谢谢你的巧克力!”
田博抓起巧克力,戴上帽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们
安海打开手巾包,发现里边是一只煮白薯、一块玉米饼、一片老腌罗卜,还有一只颜色鲜艳,拳头大小的石榴。
天哪!这么大的石榴,在这冰天雪地的哈尔滨,的确是非常稀罕的物件,她是从哪里找来的。
熊阔海故作惊呀,希望将章小姐压抑在心底的言语激发成声音。
这个女孩儿太像林黛玉了,忧郁的让人害怕。
他担心她长此以往会发生什么可悲的变故。
果然,张小姐轻声回应道:“听说这是从临潼运来的。”
听到她肯开口讲话,安海便知道今天是张小姐难得开朗的一天。
很长时间以来都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像裴小姐这样惜言如金的性格,她在电话局里话务员的工作又是怎样做的,那可是个需要不停讲话的行业。
不过,他并没有问过她这件事。
甚至他从来也没有问过她是哪里人?
在哪个学校上的学?
她的实际年龄有多大?
为什么会一个人,来到哈尔滨谋生?
安海认为,裴小姐忧郁的性情已经将她变得像玫瑰花一样娇嫩,他生怕贸然动问会将她吓住。
吞下那块冰凉的煮白薯,安海赞叹了一声好甜。
这虚情假意的表演,让人直倒胃口,但符合张小姐的胃口。
不用去看,他便能知道张小姐此时的脸上必定会因为这一声赞叹而现出温润如玉的光彩。
这是她心情开朗时最美丽的模样,接下来她便应该会问他晚上几点钟回家了。
其实,给他当晚餐的那块玉米饼她已经帮他买回来了,她问他几点钟回家,只是想知道在她出门上夜班之前能不能再见到他。
他将剩下的食物和那只漂亮的石榴分别包好,用麻绳吊在房梁上。
一整天不在家,他担心猖狂的哈尔滨野耗子们,会吃光他的晚餐。
办完这些事儿,安海才淡淡的说道:“好啦,你快回去睡觉吧,累了一夜,还得帮我买饭,辛苦你了。”
说着话他穿上大衣便往外走,而张小姐则将双手扭在身前,蓝士布的棉袍下摆一晃一晃的,口中问:你今晚几点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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