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确实被人掺进了让血液凝固的东西。不过这东西只要你不流血,就能够保证你平安。如果流血的话……”
“会怎么样?”盛柏聿抿住嘴角,语气沉重地问。
“不到半个小时就会直接翘辫子。”
盛柏聿沉默了。他不知道现在陈姨在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就毁了那些资料,留一条命。”
洛辰想和他争论一下你这话说的和原来不太一样啊?不说这个地方很安全,完全可以让他安心研究东西的吗?
现在又说什么留一条命是怎么回事?
可是对面已经没有人在听了,盛柏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男人将刀玩具一样玩弄在股掌之间。
刀尖儿就在他的手腕上略过去,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在血管上。
可男人脸色都没变一下,反而很兴奋的样子。
他喜欢这种刺激感,如果要是有点血能够助助兴就更好了。
他啪的一下将刀扔在了桌面上,茶杯里的水被震得差点撒出来。
“你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其他变化吧?要不要我来告诉你啊?”男人露出恶劣的笑容,将那把刀拿起来戳在桌面上,整个人伏在桌面上探过半个身子看着陈姨,又问了一句,“用不用?”
陈姨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来,可是眼眶里的眼泪早已经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见到她这副样子,男人不顾形象地扶着桌子哈哈笑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这笑声突然停下来,“真无聊。”
他将刀递给站在一旁的保镖,装出无辜的样子问了一句,“放血之后她能活多久来着?”
那保镖瓮声瓮气地回答,“半个小时不到。”
男人似乎颇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却是完全商量的语气,“这么久?那你把伤口撕得再开一点怎么样?”
保镖的脸上丝毫没有变化,“应该可以。”
陈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死去,不是在盛柏聿责备的眼神中,而是这样被人放干了血死过去。
这样的死法是不是有些难看?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给自己留一副全尸。
……
穆霍是被盛柏聿一个电话吵醒的。他抱了一下怀里的女人,皱着眉头坐起来接通了电话,“怎么了?”
“你在哪里呢?我需要你帮忙。”对方开门见山,这倒不是第一次。
怀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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