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微微一笑，淡淡道，“林董事长，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叫人实验！”
林山也打量了一下乔瑜，她的眼神清正无比，没有一丝的欲望。林山笑的像是个狡猾的狐狸，“丫头，找到我这里不仅是解释这件事情那么简单吧，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乔瑜知道林山是侵淫商界几十年的人，自己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不如老老实实的说了。
“是这样的，我是想和您谈一下乔氏与林氏药业的合作问题，往常乔氏都会给林氏药业提供一批药材......”
林山脸上出现了一丝凝色，叹了一口气，“就算我知道这跟乔氏无关，我也没有办法和乔氏签订合同了。”
乔瑜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
林山看乔瑜看的顺眼，还懂那么多药草知识，就如实的说了出来，“不是我们林氏药业不想签合同，自从林氏药业的声望受到打击，林氏药业的营业额每天都在缩水，现在林氏药业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钱购买乔氏的药材了。”
乔瑜沉默了一会儿，低垂着眼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山以为乔瑜受到了打击，本来辛辛苦苦调查出了真相，结果却还是不能签成合同。
他们林氏药业也是有心无力啊。
乔瑜突然开口道，“林董事长，如果您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把保健品里其中一味药材——乔木，换掉其他的。”
林山虎唇边虽然带着温和的笑，虎眸审视的看着她，“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换掉方子里其中一味药，难度极大，不仅要考虑整体，还要考虑药性是否合理，与其他的药材是否会相冲。
不亚于重新研发一款新药。
换药材一事，即使真的换了，谁能保证这一次不出问题。
风险极大。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姑娘。
乔瑜笑盈盈的，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林山故意带给她的压迫，“若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验证一番。”
林山居上位者许久，识人心的本领极为厉害，自然能够看出乔瑜的眼神。
并没有欺骗他。
而且也不至于为了签订合同，就花费这么大的劲骗人。
林氏药业正走下坡路，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好了，既然小姑娘能够查出真相，或许他可以相信一次。
林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知现在可不可以写出来看看？我让人去鉴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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