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信你看我的度牒。”说罢,他从箱笼中拿出度牒,递给李琦,李琦打开一看,果如其言。
李琦笑道:“你和那王恕长得实在很象。”
王恕问道:“这位老爷尊姓大名。”
李琦感叹道:“我名唤李琦,也是那科进士,在琼林宴上见过他一面。后来我被分到广西做知县,今上登基后,我被左都御史陈瑛调入都察院做了监察御史。”
王恕问道:“那你后来见过这位榜眼王恕吗?”
李琦摇摇头,无限感慨道:“再未见过。壬午之变,今上究治奸党,京师文官为了避祸,逃亡了四百多人,只剩了二十余名,朝堂为之一空。”
王恕追问道:“那后来怎样?”
李琦顿了一下道:“陈瑛掌都察院,牵连甚广。胡闰之狱,籍没数百家,号哭鸣冤之声彻天,我等御史皆掩面而泣,陈瑛却面色如故,对我等众人言道:‘不以叛逆处此辈,则我等师出无名。’于是前朝忠臣被杀数万人,号称瓜蔓抄,略无遗种矣。后来他侦伺上意,又弹劾盛庸、耿侯等人心怀怨望,致使这二人自杀。”
说罢他又叹了一口气道:“我本不该肆意评判上宪,你们是出家人,听听便罢了,不要到处去说。”
王恕双手合什,念了句佛号道:“公门之中好修行,李御史宅心仁厚,日后必功德无量。”
李琦愣了一下,琢磨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含义。
他在屋中转了一圈,忽然发现桌案上摆了一本《十七史蒙求》,满腹狐疑的对着王恕道:“空能师父也看这种蒙学书吗?”
王恕尴尬一笑道:“身在安南,闲来无事,找不到好书,姑且拿来解闷了。”
清德师父急忙上前打个圆场道:“空能师父,你这是在骂老衲了。赶明儿老衲便向翰林院借些好书来给你读。”
王恕道:“多谢方丈,不过出家人还是要多读一些佛经,心无旁骛,容易精进。”
李琦再没发现什么破绽,便回到了馆驿,杨渤问他此行收获如何。
李琦摇摇头道:“这个慧因分明在说谎,其子陈安分明尚在人间。”
杨渤奇道:“何以见得?”
李琦道:“在我问到陈安下落之时,她口中虽说早已夭亡,脸上却无半分悲戚之色,这如何瞒的过我。另外我还在兴圣寺东跨院发现了一本《十七史蒙求》,这分明是给小孩子读的。那两个鸡鸣寺来的和尚也甚为可疑,估计是慧因请来照顾他儿子的。最后我问起其夫陈日焜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