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相劝道:“太上皇,保重龙体要紧,贫僧改日再来觐见。”
陈顺宗拉着他的手,长叹一声道:“朕之家奴,管教不严,让大师见笑了。”说罢,将朱允炆等人礼送出门。
朱允炆回到自己居所,他叫张士行出外查探一番,看周围是否有人窥探。张士行在房前屋后仔细查看一番,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回屋复命。
此时朱允炆脸色发白,双手有些颤抖,众徒弟见状,悄声问道:“师父,你老人家这是怎么了?”
朱允炆把右手慢慢摊开,只见手掌上赫然有团白布,隐隐透着血迹。
黄瞻把这团白布拿起,展开,只见上面血淋淋的写着两个大字:“救我。”
众徒弟们都惊呆了,看着朱允炆,低声问道:“师父,你这块白布是从哪里得来的?”
朱允炆哆哆嗦嗦道:“是临别之时,那个安南国的太上皇硬塞到我的手里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今日陈顺宗请他们喝茶下棋,就为了传出这么一个讯息。
黄瞻摇摇头道:“这个太上皇颇为不智,我们几个是外乡人,在安南毫无根基,也同样被困在这兴圣寺中,如何能救得了他。”
王恕叹了口气道:“他也是病急乱投医,如同那溺水之人想要抓住一根稻草一样,才想我们求救的。”
张士行想了想道:“他知道我们是大明西平侯介绍而来的,估计是想通过我们向大明传递这个讯息吧。”
黄瞻道:“他就不怕我们向黎相国告发吗?毕竟黎相国也没有慢待我们。”
朱允炆却叹道:“在此种情形下,换了谁都会冒险一试的。我现在终于明白那局棋的含义了,我们就是两条困龙,被困在其中,无法挣脱,只能是有人掀翻了棋盘,我们才能脱困而出,重新来过。”
黄瞻道:“可惜那太上皇千算万算,算漏了一招,张师弟已经救过他们陈氏皇族一次了,不可能再次装病去趟大明了。”
王恕道:“那要不这次我来装病,回趟大明。”
黄瞻摇摇头道:“空城计岂能连用两次,必然会让人起疑的。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张士行道:“只是我们不知这安南国中还有谁忠于陈氏,否则将此血书交与他,让他带到大明,岂不是好?”
黄瞻道:“师弟说的有理,此间有一个人必然知晓谁忠于陈氏,谁忠于黎氏。”
众人惊问道:“此人是谁?”
黄瞻朝外一指,低声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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