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之人,性情刚烈,硬求他是求不来的,他若想真心帮我们,便会回来的,若是不想,便再也不会登门了。”
过不多时,慎道成果真转回小院,他上前抓住张士行的手道:“张兄弟,非是为兄不想帮你,实在是我担心你的安危,我虽不知道你的身份,但以你的见识武功,你在大明前朝一定位置不低,而此刻大明局势未定,你回去后生死未卜,那样岂不是害了你。”
张士行紧紧握住他的手道:“慎兄是真兄弟,不过我若不能回去看看,生不如死。”
慎道成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一定能够帮你。”
张士行说了声好,便随慎道成走出文庙。
慎道成带着张士行离了唐营,走过了虹堤,上了主岛,一路向东,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来到了一个石头围成的小城,走入城中,来到了一所大房子前面,他拍了拍门,门吱呀一声,一个中年男仆走了出来,慎道成躬身施礼道:“林伯,程先生在吗?”
那个林伯道:“在,请进。”
说完,便领着慎道、张士行二人走了进来,这所房子是两进院落,典型的闽南大厝的样式。
林伯将二人引至厅上,摆上香茗,二人在厅上静坐片刻,不一会儿从厅后转出一人,琉球人打扮,却是中国人模样的一个中年文士。
那个中年文士做在主位上,看着慎道成笑道:“老慎,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有什么事找我帮忙。”
慎道成一指张士行道:“这位张兄弟是从宁波府来的,最近想回去看看,不过付不出船钱,想请程先生帮忙。”
程先生问道:“船钱多少,付给谁?”
张士行道:“硫磺二十斤或者两匹马,付给日本遣明使细川五郎。”
程先生又问道:“你是怎么来的琉球?”
张士行顿了一下道:“也是坐细川五郎的船来的。”
程先生哦了一声道:“有点意思,那你来的时候付了他多少船资呢?”
张士行道:“几根人参和几斤川芎。”
程先生把他仔细打量了一番,问道:“张兄,为何要来琉球这个海外小国呢?”
张士行想了想道:“不知程先生是否听闻我大明朝叔篡侄位,山河易手吗?”
程先生点了点头道:“略有耳闻。难道张兄是前朝旧臣,来海外避难吗?”
张士行摇摇头道:“我尚不够资格,不过新皇即位,诛杀太滥,牵连太广,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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