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行,小五便是因他而死,袁珙火往上撞,急忙追了过去,快到近前,他朝着张士行后背双掌齐出,这才大喝一声道:“看掌。”省得日后有人说他背后偷袭。
张士行正拉着宋三娘向外走去,忽然听到背后脚步声急,又听到一声看掌,急忙将宋三娘望旁边一推,忽得转身,与来人对了一掌,他本来功力与袁珙便相差了许多,上次在淮安与他对了一掌,便口吐鲜血,调养了许多日子,最近身体刚刚复原,又与袁珙对了一掌,这次他受伤更重,身子呼的向后飞去,撞在墙上,落了下来,哇得又是吐出一大口鲜血。
宋三娘和宋母见张士行受伤倒地,急忙扑过去查看,见张士行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口吐鲜血,都心疼不已,双双起身向袁珙扑了过来,口中叫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打我家相公(女婿)?”
袁珙哼了一声道:“他是朝廷钦犯,我奉旨捉拿,你们二人与他同罪。”
说罢,他伸指点了宋三娘和宋母的穴道,二人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庙里烧香的众人看见有人打斗,本都围了上来,现如今又听到朝廷钦犯几个字,都吓得四散奔逃,乱作一团。
这时候一个老者带着几个人迈步走入院中,他一见张士行倒在地上,急忙将他扶起来,给他推宫过血。
袁珙见那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不由得笑道:“师兄,几十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精神。”
那老者正是袁珙的师兄张松溪,他和黄子澄等人已经与细川五郎见过面了,船也准备妥当,但一直未见张士行身影,知道他与妻子岳母约在天妃庙见面,故和众人一起前来查看情况。
张松溪抬头一看,认出是袁珙,愤然道:“袁珙,你我之间的恩怨当由你我二人解决,不要牵连旁人。你干嘛打伤我的徒孙?”
袁珙笑道:“他是朝廷钦犯,我当然要将他捉拿归案了。”
张松溪道:“他若是朝廷钦犯,当由地方捕快缉拿,你凭什么要横差一手?”
袁珙将背后的布囊解下,亮出了御赐的宝刀,对张松溪道:“这是皇上御赐的宝刀,准我便宜行事,师兄要不领教一下。”
忽然人群中有人嗤笑了一下,不屑道:“什么狗屁皇上,不过是谋朝篡位罢了。”
袁珙扫了一眼众人,只见人群中站立一位和尚,头型偏左,他见过朱允炆的画像,与此人极为相似,他当即飞身跃起,一刀刺了过去。
他知道张松溪与自己武功相若,但对方人多势众,不知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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