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净,中间客厅上摆了一桌酒席,仍然冒着热气,四下无人,显然是算好了时间,做好了饭菜,人即行离开。
见到此景,张士行万分感动,对秦先生再次深施一礼道:“秦先生,大恩不言谢,日后用得着我之处,尽管开口,我张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秦先生赶忙扶住他道:“你我兄弟,还客气什么。但愿你们此番进香礼佛,一切顺利,心想事成,我愿足矣。”
秦先生又对众人说道:“你们暂且在此歇息片刻,我已备下酒食,各位尽请享用,粗茶淡饭,不成敬意。戌时我便来带你们上船。”
朱允炆双手合什谢道:“多谢秦施主慷慨相助,他日有缘相会,小僧必有重谢。”
秦先生道:“空闻大师过谦了。能为大师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是我的荣幸。”
说罢,他便与众人告辞出来,重新上了马车,回到了富荣号。
秦先生一回到店里,一个小伙计便走上前来,埋怨他道:“秦先生,这半天你都去哪里了?东家回来了,四处寻你不到,正在账房大发脾气呢。”
秦先生道:“你莫急,我这就去找东翁,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秦先生于是来到后院帐房,一进门看见孙富荣坐在桌边,拿着账本在看,脸色阴沉,见到他进来,把账本往桌面上一摔,怒道:“秦先生,你为何命人从富三号船上卸下一千斤米来?”
秦先生面色平静道:“淮安那边要得急,我想卸下一些米来,船跑得快些。”
孙富荣哼了一声道:“急个屁。仗都打完了。怕是你要运一些人去吧。”
秦先生脸色一变道:“孙翁何出此言?”
孙富荣道:“你当我不知道?有人早就告诉我了,你叫小五赶上车到西门外接了几个人回来,又安顿到了东门的那个专给客人预备的小院。你究竟想怎样,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说罢,孙富荣将桌案拍得山响。
秦先生抱歉道:“孙翁,我不告诉你,是怕此事连累了你。”
孙富荣哼了一声道:“你已经连累了我。你用的是我富荣号的人,坐的是我富荣号的船,你说我能脱得了干系吗?”
秦先生深施一礼道:“的确是我连累了孙翁。今晚此事一了,我秦三即刻离开扬州,永不现身。若有官府查问,孙翁尽管推到我的身上。”
孙富荣冷冷道:“秦先生,我知道你不姓秦,但你我以义气相交,我也不问你的来历,便收留了你,这些年也不曾亏待了你半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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