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了呢?若是这一仗又败了,老衲同殿下一道自刎,以谢天下。”
朱棣面色一红道:“法师教训的是,孤若不能打败盛庸,何谈天下?就这么定了,孤即刻兵发保定。”
二月二十日燕王率大军进驻保定,召集众将商议行止。
朱能道:“定州军民未集,城池未固,攻之可拔。”
朱棣摇摇头道:“我军长于野战,短于攻城,况盛庸聚众德州,平安盘踞真定,互为掎角。我若攻城未拔,顿兵城下,二者必合势来援,坚城在前,强敌在后,胜负难以预料。今真定、德州相距四百余里,我军兵出其中,诱敌来攻,敌必来迎战,我军便可从中取事,西来则先击其西,东来则先击其东,各个击破。”
朱能不无担心道:“四百里路不算为远,我军处两贼之间,敌若东西对进,精骑一日也便可抵达,届时我将腹背受敌矣。”
朱棣哼了一声道:“古人云日行百里者,必厥上将军。况四百里乎?大军相争,百里之外,势不相及,两人相斗,胜负在于呼吸之间,虽十步之内,不能相救。尔等无惧,试看孤破之。”
众将面面相觑,默默无语。
朱棣厉声喝道:“我等奉天靖难,勠力同心,才能百战百胜。往日东昌之战,触敌即退,弃之前累胜之功,深为可惜。夫惧死者必死,捐生者必生,若白沟河之战,南军怯懦,遇我即走,故得而杀之,所谓惧死者必死也。尔等刀锯在前而不惧,鼎镬在后而不惊,临阵舍死,奋不顾身,故能出百死全一生,所谓捐生者必生也。有惧死退后者,是自求死。尔等毋恃累胜之功,漫不经心。有违纪律者,必杀无赦!”
众将闻言,皆拱手谢道:“愿效死力!”
次日,燕王率军向东南方开进,准备与盛庸军决一死战,并出疑兵于定州、真定之间,迷惑平安大军。
在一夜宿营之后,燕王朱棣平日里所穿的红绒袍上忽然显现晶莹霜花,凝为龙纹,鳞须皆具,美如刺绣。
诸将见者无不骇异,皆上前稽首道:“龙为君象,天命所归,故有此嘉兆,必获大捷。”
朱棣脸色平静道:“我与卿等御难求生,诚非得已。且帝王之兴隆,自有天命,岂可必得?但愿幼主幡然醒悟,奸恶伏诛,宗社再安,孤仍得永守藩封,尔等亦各安其所。于愿足矣,何敢他望。”
三月初一,朱棣率军进抵滹沱河西岸,沿河列营,当敌往来之要冲,静候南军。
三月十二日,朱棣听闻盛庸军至单家桥,遂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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