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传旨军士手中作为喜钱,众人略微推辞了一下,便就收下了。
众军士喝了几杯酒,便催促张士行上路,说这是皇上要求,务必要即刻带他回京,一刻也不能耽搁,为此他们还特意从宁波府调了马匹过来。
他们既如此说,张士行便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与家人邻居挥手告别,临行之时,看见那宋三娘躲在门后偷偷抹眼泪,心中不禁一动,原来成家的感觉便是自己内心终于有所牵挂了,不似以前漂泊无根。
他走到张松溪面前长揖到地,深情道:“师祖保重。师祖所言,徒孙一定铭记于心,践言力行,请师祖放心。”
张松溪道:“好的,你放心去吧。你岳母一家由我照顾。”
张士行再次躬身行礼道:“师祖费心了。”随即与众军士出门,翻身上马,向京师而来。
一路无话,这一日来到京师,入得宫来,张士行上殿面君,叩头已毕,建文帝命他站起身来,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喟然长叹道:“燕贼叛乱,朕不知折损了多少忠直之士。幸得你还活着。”
张士行想到宋忠、张昺等人因此殒命,也不由得眼圈泛红,拱手谢罪道:“臣下无能,不能识破燕贼奸计,以至于叛乱迭起,大臣殒命,请陛下责罚。”
建文帝连连摆手道:“这也不能怪你,是朕之过也。朕以为将燕贼的几个儿子放归,能让他感恩戴德,谁知他竟然丧尽天良,不思报效,反而起兵叛乱。真真可恨之极。”
张士行试探着问道:“燕贼固然可恨,毕竟也是太祖高皇帝子孙,能否派人讲和,令他安分守己,永为朝廷藩辅。”
建文帝摇摇头道:“目下绝无可能。不把他打疼了,打服了,他还要叫嚷着进京清君侧呢,怎么会与朝廷讲和。不过你说得也对,他毕竟是太祖高皇帝子孙,朕的四叔,朕怎么能骨肉相残呢,故此朕传旨下去,勿得伤其性命,定要活捉来京,押到孝陵,给太祖高皇帝守陵赎罪。”
说到孝陵,建文帝顿了一下,对张士行有些抱歉的一笑道:“此次朕命曹国公李景隆率大军五十万二次北伐,他推荐了你为将,朕本应将你锦衣卫同知职位恢复。但朝中大臣皆对锦衣卫恨之入骨,朕不得已将其裁撤,只好委任你为孝陵卫指挥使了。”
孝陵卫为守护皇陵的卫所,向来清闲无事,一般指挥使是给年老德高之人在此养老之用的,如张士行这般年轻便任此职,定会为朝臣不齿。张士行闻言,急忙叩头推辞道:“微臣年少德薄,不敢担此大任,请陛下另选贤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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