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长史葛诚,并无张士行的踪影。
张昺知道大事不好,整个人登时如坠冰窟,但他强压住内心的不安,脸色平静的坐在燕王对面,眼睛直视着他,一言不发。
燕王冷笑了一声,大手一挥道:“开饭。”说罢,自顾自的抓起碗筷,吃饭夹菜,旁若无人,大吃了起来。
在座诸人也都低头吃了起来,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唯有啧啧的咀嚼声,甚为诡异。
燕王吃了一会儿饭,放下碗筷,端起酒杯,道:“喝酒。”说罢,自斟自饮喝了一杯。
众人也都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就这样连喝了三杯。
张昺按捺不住,跳起身来,一拍桌案道:“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燕王有何训示,就请快讲,否则本官恕不奉陪。”说罢,他便要转身离去。
燕王阴恻恻道:“张布政使,既来之,则安之,何必着急要走,适有进新瓜者,与卿等尝之。”
说罢,他一招手,王府下人便在每人面前都摆上了一盘切好的新鲜西瓜。
燕王自顾自吃了起来。
张昺回过身来,看了众人一眼,各个都如木雕泥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昺内心觉得莫明悲凉,看来燕王是要准备动手了,显然在座的诸位北平府官员已然投靠于他,张士行不在此处,估计已经遇害。突然间他豪气顿生,死且死矣,但要死得其所。一念至此,他勇气倍增,手指燕王,大声喝问道:“张同知何在?杀人要犯朱高煦何在?”
燕王将瓜片往地上一掷,也厉声答道:“你找我儿高煦?好,就如你所愿。带上来。”
话音刚落,朱高煦推门而入,一下子扑到在燕王怀中,放声大哭。
燕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也是老泪纵横,道:“不图我父子还有相见之日。”
他突然推开朱高煦,指着殿中众官怒骂道:“今编户齐民,兄弟宗族尚且相恤,孤身为天子亲属,旦夕莫保己命。诸官待我如此,天下还有何事不可为?”
他越说越气,将手杖一扔,指着张昺骂道:“我有何病,迫于尔等奸臣耳!来人,给我拿下。”
殿外军士一拥而入,将张昺,葛诚按倒在地,葛诚脸色大变,口中大呼道:“我冤枉啊,燕王。”
燕王朱棣哼了一声,道:“你与锦衣卫勾结,当我不知?”
张昺骂道:“朱棣,你敢造反,必定不得好死。”
朱棣仰天大笑道:“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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